苏瑾并不在意,反正都是假的,对他而言也没什么用处。
见他没什么反应楚恒看过来,轻声问他,“你是怎么做到的,带回来的好些古董都是专家鉴定的真品。”
苏瑾挑眉,“想知道?”
“纯好奇,虽然作假的很多,但能这么完美的当真少见,何况还能在三个月内做出这么多”
苏瑾向他伸手,“拿一样东西给我。”
楚恒不太确定,想了想摘下手腕上的手表递给他。
苏瑾接过,手指摩挲过表盘,就看见指针快速转动起来,几乎在转动中消失,随后又毫无征兆的停止,原本光亮的表盘变的有些暗淡。
楚恒一直这么盯着,直到苏瑾把手表放回到他手上都还有些反应不过来。
他摸了下表盘,不确定的看向他,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说。
苏瑾同样看着他,眼神有些嫌弃,“不是挺能说的,现在怎么没话了?”
“我只是不确定你做了什么,是只针对手表用了时间,还是用了什么方法。”
苏瑾抬起腿,脚踝压在膝盖上回答道,“知道这世上唯一不能控制的是什么吗?”
楚恒沉眸思索,若是放在古代必然是天灾,可现代已经能进行人工干预天气,而且苏瑾这么一问应该不会简单。
楚恒的视线重新落在手表上,不确定的回答,“是时间。”
“没错,时间不可逆,所以我从不回头看,因为我很清楚,我回不到过去。”苏瑾看向楚恒,手指向那块手表,“并不是手表的时间过了很久,我只是让手表在短时间内到达了正常的十年使用时间。
那些文物也是一样的,新旧有本质的区别,木料、玉石、青瓷、唐彩既然达到了那个时间段,假的也能无限接近真品,只是我做旧的手段更为真实。”
“可那些东西也不是一般人能做出来的,就比如说那个玉佛头。”
苏瑾可不觉得有什么难,他扬了扬下巴示意让楚恒去看门口的石头,楚恒会意,起身去挑了一块,洗干净了才送到苏瑾手上。
苏瑾握住石头抛了抛,掌心涌现出黑气将石头包裹,不过半分钟黑气散开,原本还算圆润的石头就变成了一个小佛头。
一双慈悲的眸子,一卷卷的发,相当的有福气。
楚恒默默冲他竖起了一个大拇指,笑着问他,“这个能送我吗?”
苏瑾很大方的丢给了楚恒,起身回房拿出了那一滚红线,抽出针,将红线穿进去。
苏瑾摊开手掌,几根头发就这么出现在他掌心,苏瑾细心的给几根头发接在一起,和红线一起穿过针眼,手指轻轻一捻红线和头发便纠缠在了一起。
楚恒安静的看着,就见苏瑾捏着针轻轻一弹,针带着红线飞出朝王德喜家的方向而去。
楚恒一直等红线断开,苏瑾把剩下的丢给他才开口询问,“你不会真的要把她的嘴缝起来?”
苏瑾起身瞥他一眼,“你可以明天自己去看。”
说完苏瑾就走了,大锅里有热水,但这个家里的条件太差,他只能擦洗一下了,想睡觉。
楚恒没追上去,只是看向那边,或许明天就能知道答案了。
与此同时王德喜家,碍于白天的事家里只剩下王德喜一大家子,王德喜家三兄弟,上头还有个老爹,一大家子除了孩子都在这儿了。
三对夫妻一个老头,都在商量这事到底该怎么办。
当年是王德喜把苏瑾抱回来的,按理说王德喜两口子也养苏瑾到了五岁,不管人怎么来的这个恩苏瑾都要报。
其实说报恩无非就是他们这一大家想占点便宜,中午去闹也是他们全家都去了的,但下午苏瑾动手太狠,又有保镖在,其他人不敢插手。
可若是王德喜能捞到好处他们也能沾点光,现在都在出主意该怎么让苏瑾给钱。
刘翠萍白天被扯了头发,现在头皮都还在痛,她口无遮拦的骂着苏瑾白眼狼,只是还没骂几句嘴上就是一痛。
她哎哟惨叫一声,立刻捂住了嘴,摸到了湿热的血。
这一叫其他人也都看了过来,问她怎么了,刘翠萍张嘴想说话,然而无形的针又一次扎了进去,用力一拉嘴角合上。
刘翠萍再次惨叫出声,捂着嘴挣扎着从椅子倒了下去。
粗长的针一下下扎进肉里,上下一拉,刘翠萍惨叫不止,等刘翠萍被拉起来时那张嘴已经彻底被缝上了,而且是鲜血淋漓。
几个人吓得不轻,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