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肃的。
刘据有些胆怯,望着刘彻没有动。
“这小子,见了老子倒是跟见了什么似的”
刘彻当即起身揉揉刘据的小脑袋,有些不悦。
“陛下,据儿还小”
“还小,刘闳可比他机灵多了”
卫子夫闻言面色一僵,刘彻毫不在意,整整衣袖,就要离去。
“你们也许久不见了,卫青,去病,好好陪陪皇后”
几人起身送走刘彻,面色皆是不佳。
东方能小步跟上刘彻,侧目观察几人的表情,该为太子筹谋了吧。
刘彻一走,刘据就扑到卫青怀中,霍去病坐过去,刘据又爬到霍去病身上。
“方才你父皇在的时候,你怎么不往他身上爬”
刘据撇撇嘴。
“孝敬忠贞,君父所安,表哥这个道理都不懂”
“嗨,你还教起我来了”
霍去病当即就去挠刘据,刘据忍不住哈哈笑起来。
“别看你们在一起热热闹闹的,私下里,我这椒房殿可是越来越冷清了”
卫青觉得刘据说的颇有道理,看卫子夫有些黯然,出言安慰。
“我都听说了,陛下对李夫人宠爱日盛,姐姐就专心看顾皇子吧”
“陛下宠爱哪个夫人有什么打紧,色衰爱弛,我哪里在意这些,只是,据儿越发大了,宫里的皇子只会越来越多,刘闳嘴甜,你们也听到了,这要是李夫人也生下皇子”
两人自然明白卫子夫的意思,皇后太子自成一系。
如果李夫人的儿子被立为太子,那卫子夫的后位,也坐不长久。
霍去病和刘据躺着玩做一团,听到卫子夫叹气。
“刘闳算什么,乳臭未干,太子之位定然是据儿的,姨母不必忧虑”
“你这孩子说话没有轻重,日后定要慎言”
“怕什么,刘据走,表哥教你练剑去”
霍去病却觉得卫子夫有些太过自扰,说完拉住刘据往外殿走去。
东方能在椒房殿门外徘徊,远远看到卫青,便在一侧等着。
想到方才,卫子夫定然和卫青说了什么,卫青可能回去会雕刻什么木剑。
东方能决定还是提醒一下的好。
为了不引起刘彻戒心,他虽刻意与卫青保持距离,但该有的接触还是避免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