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之后,太子的伤势已然回天乏术,帝君颁下圣旨,褫夺其太子之位,朝中众人虽早料到这会是太子的最终宿命,却仍不禁心生慨叹。
整整一月,所寻线索每每刚现端倪便戛然而止,故而至今仍不明当日究竟发生何事。而显然,帝君亦不愿在此事上徒耗光阴,区区一废太子罢了。
镇南王府中,太子一接到被废的圣旨,整个人瞬间陷入绝望与麻木之中,其实这一月来,他早已洞悉自己的结局,可此刻亲耳听闻帝君圣旨,依旧难掩恐惧与绝望,虽已接受现实。
这一月间,看似在彻查太子出事缘由,实则镇南王府在朝中安插的诸多大臣,皆被帝君以各式借口,或外派至他乡,或惨遭抄家。
总之,林林总总,如今镇南王府在朝中的势力已所剩无几。
太子和镇南王深知帝君定然知晓了些什么,当下唯一的祈望便是帝君莫要抄了镇南王府。
然而,越是满心期盼,越是事与愿违。三月过后,帝君罗列条条罪状,坐实了镇南王府与前太子的罪行,迅疾抄了镇南王府。
由此,太子与青瑶的婚约亦作废,如今青瑶恢复单身之身,引得朝中众多重臣嫡子竞相追求,连太傅也欲为其孙求娶青瑶。
要知道,青瑶那可是才艺双全、聪慧过人的女子,实乃当家主母的不二之选。
此刻,青瑶见原身结局已改,接下来只待帝君前来求娶自己。
在太子与青瑶的婚约废除之后,短短一月之内,帝君竟迅速遣散了后宫,此等举动引发了朝中大臣的一片哗然。
然而,无论他们如何求情,帝君依旧执意废除后宫,起初,亦有大臣苦谏,怎奈在朝堂之上,帝君毫不留情地斩杀进言之人。
此后,众人皆被帝君的暴虐手段所震慑,不敢再轻言进谏。
而后宫的嫔妃们深知帝君心意已决,也只能随宫中的婢女返回娘家。
天下之人皆不理解,帝君为何要废除后宫?难道当真不再打算娶妻纳妃,为天朝延续子嗣?于是,见后宫空置,众人又开始催促帝君选秀,为江山诞育皇嗣。
众人原以为帝君仍会拒绝,未料此次太傅刚一带头请谏,帝君竟大手一挥,应允了。
众人皆惊愕不已,太傅起初尚未反应过来,直至听到帝君让他做媒,这才愣怔当场。
这并非自己出现幻觉,而是皇上当真要娶妃了?不知是哪家女子如此幸运?
随即,太傅拱手向帝君行礼,问道:“不知皇上中意哪家女子?直接下旨选入进宫即可,怎还需臣去做媒?”
帝君闻言,难得对太傅和颜悦色,说道:“太傅,这人值得朕如此,她值得这天下最好的。朕欲与她做平常夫妻,便需有人做媒,亲自上门提亲、下聘礼,定亲,再迎娶进宫。”
众大臣听闻,皆惊讶地望着帝君,纷纷拱手道:“请问皇上,中意的是哪家女子,值得皇上这般?”
太傅看着帝君的模样,不知怎的,突然想到自己前段时间为孙子求娶的青瑶。听闻这半年来,青瑶已拒绝多家求娶,也不知她究竟想选怎样的男子?莫非青瑶中意的是皇上,而皇上中意的亦是青瑶?
帝君仿佛看穿了太傅的心思,随即又对太傅说道:“朕中意的女子便是丞相家嫡女青瑶,还望太傅从中做媒,随朕去丞相家提亲。”
太傅吓得当即跪地,对皇上说道:“皇上请三思,这丞相嫡女青瑶诚然甚好,可她毕竟是您儿子前太子的未婚妻,如今虽说二人婚约已废,但礼仪不可废呀。若您再娶为妻,实有不妥。”
帝君见太傅如此坚决,脸色微微一沉,说道:“朕意已决,太傅莫要再劝。青瑶与前太子之事已成过往,朕与她才是命中注定。”
太傅见帝君如此执着,也不敢再多言,只得低头应道:“臣遵旨,愿为皇上促成此事。”
帝君在与众大臣坦诚之后,在夜晚潜入青瑶的闺阁偷香更加频繁了。
青瑶表面上虽显无奈,实则内心欢喜,每至夜晚,青瑶与帝君总是嬉闹不停,除了最后一步,其余之事皆有涉猎。
为此,帝君和青瑶两人都强忍煎熬,不过为了将来的幸福,此刻的忍耐又何足挂齿?
当帝君与青瑶说好第二天会带人上门提亲时,青瑶从容点头。
然而她万万没想到,帝君会带着如此丰厚的聘礼来丞相府。
别说青瑶没想到,就连丞相也是一无所知,不知情的人看这阵仗,还以为是娶亲呢。
第二天,帝君早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