岄小心翼翼看了陆眠一眼,陆眠笑了笑,拉着扶岄,便跟随苦离酒身后,进入了书楼之内。
书楼之门重新关闭。
广场上一阵哗然。
众人都围向渔子溪打听情况,当然,还有许多人知道其身份,与渔子溪打着招呼。
书楼内。
陆眠、扶岄进来之后,并没有想象中的黑暗、幽闭,反而视野一阵开阔,仿佛来到了另一片空间内。
前面有一方石桌石椅。
秦少师,正与苦离酒相对而坐,似在博弈,陆眠牵着扶岄走近之后,并未开口,而是静静等待着。
过了良久。
苦离酒将手中白棋放下,苦笑一声:“还是秦先生洞察明细,一方死局,先生亦能挽天之将倾,生生盘活。”
“苦某自叹不如。”
苦离酒说着,不断摇头。
脸上满是敬佩之情。
秦少师同样放下手中棋子,望向一直静站着的陆眠、扶岄二人,她开口道:“我名秦少师,我听闻过你的事迹之后,原本还想着收你作为弟子,传我一生所学,但……”
秦少师说着,又将目光看向陆眠身旁的扶岄,继续道:“但初次见面,我觉得我似乎并不能教导好你,或许没有束缚,你能走的更远,成就更高。”
“也罢,这书楼六层,你若是想进随时都能进,有不懂的可向我问询。”
“多谢秦先生。”陆眠还未开口,扶岄便迫不及待道谢,眼前这名气质如仙,端庄美艳的贵妇人,竟如此慧眼如炬,能一眼瞧出自家少爷的不凡。
巧了,我也觉得少爷天赋绝顶,扶岄内心思量着。
“谢过秦先生。”陆眠同样行礼道谢。不论如何,对方能邀请自己来书楼,便说明并无恶意。
还能让自己随时进出书楼六层,阅览万千古籍典藏,只是……
陆眠内心思忖着。
这时,秦少师又道:“我没法教导你,但我见她却真合适,她才刚踏入修行一途吧?”
“扶岄…”陆眠面露疑惑,点头道:“扶岄确实刚踏入修行,只是怕给秦先生添麻烦。”
“无碍。”秦少师道:“你愿意送她进书楼,跟随我修行吗?”
话语一出。
苦离酒嘴角轻启,轻声吐出两个字:“同意。”
陆眠若有所思,从渔子溪话中得知,这名中年男子是他肃王府贵客,并且,渔子溪似乎极为尊重他。
再加上,秦少师名声响亮。
收扶岄作为弟子,对扶岄而言,并无半点害处,反正自己半桶水,自己修行都修不明白,更别提教导扶岄了。
想到这里。
陆眠恭敬行礼道:“有劳秦先生了,还望您多费心,教导扶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