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孩子。那个凭空冒出来的孩子,算算时间就是安然生的,这件事情在我们这条街上不是什么秘密。”
傅书毓嘴角抽了抽,街坊邻居人多嘴杂的,未婚先孕难免落人口舌。
张青云告诉她安然上大学的时候就被傅时恒给包养了,安然生下这个儿子该不会就是……
傅书毓被自己心中的想法震惊到了,她脱口而出,“你知道她儿子的父亲是谁吗?”
老板摇了摇头,“这我就不清楚了。”
傅书毓抛出一连串的问题,“那安然的儿子叫什么?哪一年出生的?一直养在乌水镇吗?”
老板慢慢解释道:“叫安逸,如果还活着的话,应该有26岁了。确实是一直以安然弟弟的名义养在她父母身边。安然毕业后留在了京州工作,大概工作了六七年后又突然辞职回来了,没过多久就发生了那场火灾。”
“安逸一直没找到吗?”
老板摇摇头,“没,只找到了三具尸体,根据dNA鉴定,就是安然还有她父母的。安逸一直没找到,应该是被烧成灰了。他当时还是个十岁左右的小孩,应该很难从火灾现场逃出去。”
傅书毓好奇地问:“怎么会突然发生火灾呢?”
老板感叹道:“调查结果说是电路老化造成的,是半夜起的火,一家人都睡着了,发现得有些晚了。那场火可大了,差点把旁边的房子也烧着了。”
一会儿后,老板离开了,茶桌前只剩下傅书毓和沈宥贤。
傅书毓的内心有些唏嘘不已,一场大火带走了好几条生命。
沈宥贤开口说:“我怎么觉得这安逸没死呢,万一他当时就没在家,才躲过一劫。”
傅书毓点点头,毕竟没找到尸体。还活着的可能性很大,只是这么多年他一直都没有出现过。
她晃着手里的茶杯,心中思绪万千。
正想抬眼说些什么,却突然注意到沈宥贤身后不远处的一张桌子旁,坐着一个男人。
傅书毓注意到了那块伤疤,正是帮她捡包的那个年轻男人。
不过他好像一直都在,只是刚才他们一直没注意到。那人一直在偷听他们讲话,傅书毓盯着那块伤疤,心下大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