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给塞回了嘴里,是一滴也不想浪费。
苏小布猝然就紧皱起了眉头,拧巴着脸就这么看着,一股极度不好的预感猛地涌了上来。
他不住的吞咽了一口口水,已经可以想象到这位雄狮接下来要干什么。
大叔又嚼了几下,感觉差不多了,口齿一张,就将和着唾液的稀碎植物吐在了手上,接着眼睛就盯着了苏小布的伤口位置。
苏小布一个寒颤,内心虽极度抗拒,可还是苦苦的承受了下来。
就见大叔拔掉旧药膏后,直接将那吐在手里的粘稠绿色植物碎渣,就敷在了苏小布的伤口处。
苏小布心头是一阵泛起恶心,可又不好意思阻止,只能一脸可怜兮兮的看向了塔拉。
塔拉默默的回了一个尴尬的笑容。
“这......这是我们那的土方法,确实是有些......不卫生,但是你放心,很管用的,千百年来我们都是用这个方法治疗创伤的。”
“提普不仅是部落的酋长,他还是一位巫医,噢!不,是医生,很有经验的.....”
塔拉有些不太自信的解释道。
“巫医?那不能用个碗捣碎了再敷吗?口嚼不是会有很多细菌吗,万一感染了怎么办?”
苏小布有些无语低声说道。
“哎呀,放心吧,苏先生,之所以要用口嚼是因为口中唾液里含有分解酶,这草药经过咀嚼后,唾液的分解酶可以帮助更好的发挥草药的疗效。”
苏小布无奈的摇摇头,无力反驳,只能无奈的看着提普坐在一旁,又抓起了一把绿色植物,认认真真的一口口嚼着。
一口接一口土药膏敷满了苏小布的创面,当提普完成换药后,苏小布倏然发现,刚才那裂开的伤口在换完药后已然不再流血了,就连疼痛感也缓解了不少。
这令苏小布感到十分的神奇。
一连数日,每天提普都会带回一些那种绿色的草药为苏小布替换,并带回新鲜的鱼煮给他吃,这令苏小布的伤好的很快。
在这些日子,他还认识了塔拉其他同伴或非洲友人。
他们一起九人,其中还有两位妇人和一名老人,他们在得知苏小布是Z国人以后,都对他异常的友好和热情。
他们无微不至的照顾苏小布的起居,让其倍感些温暖和感动。
后来苏小布从塔拉那里得知,那天他们其实是打算出城的。
路过枪战地方附近时,塔拉一眼便认出了苏小布,于是她立刻让提普搭弓救下了自己。
待赶跑了那群恶徒后,众人抬着重伤的苏小布为他进行了紧急的治疗,为此他们还推迟了出城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