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秀才,我想他大抵是不会拒绝。”
自从萧至洗劫了谢家,初雨在谢家的地位水涨船高,族里有什么事,谢人凤都会问他的意见。
谢家的晚辈,暗地里都会酸溜溜的说一句女诸葛,其实心里是不服也是不忿的。
一个女娃子,被捧上了天。谢家的这些男丁,自然是不服的,可谢人凤喜欢,他们只能把不满埋在心里。
此时,见谢人凤又在问初雨,几个人的脸上纷纷露出讪讪的表情。
仿佛是在说,他一个不出大门的小姐,懂什么大道理,也就族长把他当成个宝。
几个后生的脸色,自然是被谢人凤看在眼里。
不过他也没生气,笑呵呵的问,“我知你们心里不服,今天我就给你们一个机会,你们说说看,初雨为什么说那人不会拒绝。”
几个后生你看我我看你,这要问萧至,他们哪知道萧至怎么想的。
而且他们也就见过萧至的面具,这个人几个鼻子几个眼,什么脾性,会如何选择,他们怎么猜的到。
“不知?”
“你呢?”
“你也不知?”
谢人凤挨个问过去,最后拍了拍桌子,“那就让初雨告诉你们,让你们也好知道,谁才是井底之蛙。”
“初雨,你说说看。”
初雨小心看了眼几个兄长,知进退的他本不想在兄长面前显摆。
可奈何谢人凤坚持让他说,初雨这才理了理耳边的乱发,娓娓道来。
“萧至此人的生平我们大致有所了解。所做的那些事,在京城无人不知,这些都不需要过多赘述。”
“对我谢家而言,他是什么人,并不重要,我们也不甚了解。”
“我们只需要知道,他是个孤臣。”
“我之所以认为他不会拒绝,正因为他是个孤臣。”
谢家的几个后生你看我,我看你,他们都没听懂。
“孤臣怎么了,孤臣就需要我们?”
眼界这个东西,许多时候并不完全是你见了多少,想了多少才是关键。
谢人凤嗤笑,暗暗摇头。
同时,在谢人凤的心里,多少是有些失落的。如果初雨是个男丁,那该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