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怒道:
“你到我?你敢打我?父皇和母妃都不打我,你敢打我?”
啪!
徐天又甩了一巴掌,冷笑道:
“你回去问问,长公主,还有大皇子,都被本世子打。”
“你一个五公主,本世子打你怎么了?”
“我是你姐夫,今天就好好管教你,赔钱,茶杯十两银子,你推伤了我们的人,一千两银子。”
程少熵瞪大眼睛。
我一个假摔,一千两?
“哎呀,腰好痛。”她痛苦道。
徐天看了她一眼,对五公主道:
“一万两,否则,打到你妈都不认识。”
五公主正要发怒,但是看到徐天的巴掌,怕了。
她让身后的宫女拿出一万两银票,然后甩在桌子上,道:
“我赔。”
说完,就要走,但被徐天拦住了。
五公主害怕的后退了几步,问:
“都赔钱了,还要怎样?”
徐天指了指程少熵道:
“跟她道歉。”
五公主认怂倒是快,朝程少熵颔首道:“对不起。”
徐天一笑,摆摆手道:
“走吧,但是记住了,若是以后再欺负程少熵,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五公主落荒而走。
程少熵拍拍身上的灰尘,朝徐天眨了眨美目道:
“世子,你就算这么为我付出,我也是不会喜欢你的吨。”
徐天:“???”
什么脑回路。
你到底是从哪天开始以为我喜欢你的?
“这样挣钱很快啊。”程少熵拿起那一万两银票道,“世子,以后咱们就这么配合挣钱吧?”
徐天无语,横她一眼。
你这是做生意吗?
碰瓷啊?
夜。
没有宵禁,京城的夜十分热闹。
当然,最热闹的是青楼,赌坊,这些地方是名副其实的销金窟。
不过,在这京城,还有一个地方,吸引了达官贵人。
那就是教坊司。
不同于青楼,他是隶属朝廷的。
“太常寺下设教坊及钤辖教坊所,掌宴乐阅习,以待宴享之用,考其艺而进退之,设乐正三人。”
里面的女子,多数是犯官妻女,气质可不是一般青楼所能比的。
教坊司中的女子,都有官家认可的才艺资质,而且要精通、专研技艺。
徐天不禁感慨,真特么专业。
他一直想去看看。
难道还能比前世的某莞还专业?
于是,这一晚,他一个人出了太白楼,前往教坊司,在一处胡同。
到了后,胡同处一大片院子都是教坊司。
特么,国企就是财大气粗。
什么时候能收购它就好了。
相比起来,太白楼虽然号称京城第一楼,但是没它这么大。
教坊司消费很高,不是一般人所能承受。
所以来教坊司的,要么是豪商巨贾要么是朝廷官员。
当然,还有读书人,他们比较擅长白嫖,用自己的诗文骗姑娘之类的。
进了大门后,一位美婢开始介绍。
她见徐天穿着贵气模样更是贵气,一看就是有钱人。
“公子今晚来对了,我们的花魁鱼幼薇,今晚献技。”她眨着美目道。
鱼幼薇?
咋成花魁了,就她了。
多少钱?
徐天一副迫不及待的样子。
“公子是第一次来吧?”美婢媚笑道,“花魁可不是谁都能见的,若是想得到鱼姑娘的芳心,那可更要花心思。”
她一通介绍。
原来,你想见花魁,得买入场券,十两银子。
入城后,可以看花魁的表演。
只能看!
然后入场了的人,就要使出浑身解数,得到花魁的亲睐。
有可能会被留下来过夜。
最简单有效吸引花魁注意的办法,就是砸钱。
徐天扶额。
次奥,还要竞价。
真特么会玩。
当然也有不砸钱的,比如你长得很帅,或者你诗文很好,正好吸引了花魁。
这种事情,概率太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