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面子。
“那里正看,赔多少呢?”末了,他咬牙切齿地道,不管怎么说,他们一家也不能被赶出去。
“爹,不能赔啊!”
刘金宝跳出来反对,“里正,我家要赔了银子,不就等于承认这事是我做的,可我是好心救他,还差点把自己也给搭上了。这事不能这么办?”
他是要考功名的人,绝对不能留下不好的名声。
见里正看过来,刘金宝顿时就有些气弱,“就算给银子,也是出于对憨娃一家的同情,绝不能是赔偿!”
“反正给银子就行!”憨娃娘一点也不挑,怕对方反悔似的,一锤定音。
既然双方已经达成一致,里正也算松了一口气,下来就是确定银两数额的事了。一番你来我往的还价以后,最后确定了八十两之数。
刘地主再次出了一回血。
上次家里被搜刮一空,也就个人荷包里的银两保住了,再就是妇人的头面,拢共也就六、七百多两。家里的田契地契也遗失了,就是想卖地也来不及了。
这对于过惯了好日子的刘地主一家来说,不啻于一朝返贫。
当初,一听说全村一起去逃荒,一家人随便收拾了一点东西就慌忙追了过来。出来了才发现,带的东西多半用不上,而急需的却没想起来要带,这才几天,一家人肉眼可见地都瘦了一圈,真是苦不堪言。
如今还要受到这样不公正地待遇,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刘憨娃亲眼看着老娘拿到了八十两的巨款后,像是了结了桩心事似的,闭上了沉重的眼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