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得回南城,你有了消息立马联系我。”
郁颂言走后,封衍把那张图片再次拿起来,另一张纸上还写了一串手机号码。
明明一个电话就能交代的事情,可郁颂言亲自跑了趟盛州。
封衍把图片撕了,连同着那张电话号码一并撕碎。
……
一周后,风平浪静。
傅如甯把原先的手机号弃用了,当然网上也再没有一点讨伐她的声音了。
反倒是她接到了程素姨打来的电话,说简家现在乱成了一锅粥,被高利贷的追债,又被人送花圈,一家人现在都不知道躲哪里去了。
下了班之后,傅如甯倒是想起了简衡。
昨天接到了容若经纪人的电话,容若已经做完手术要出院了。
简衡还被容若的律师威胁着要道歉加赔偿。
于是当天傍晚,封衍带着律师来敲门的时候,傅如甯愉快地把他们都请进了屋子里。
最近这段时间傅如甯都待在自己家里,萧景庭又出差,她就把朵朵和三只奶猫都带了回家。
封衍进了屋子后倒也没坐下来,只是说道:“甯甯,你有什么事只管和庄律师谈就行了,你们两谈吧,我出去走走。”
傅如甯笑道:“好的,封衍哥,朵朵在外面呢,你可以和它玩玩,那小妞惦记你呢。”
封衍走到院子外,傍晚的晚霞通红,他看着一墙之隔的自己家。
他的记忆里,他自己家永远是严肃的,和对面热热闹闹的傅家形成了鲜明的反差。
有时候听着对面傅家二婶扯着嗓子喊他们家两个孩子回来吃饭,他母亲却觉得吵,隔天就把窗子都换成了隔音的。
忽而间,封衍觉得手边有个毛绒绒的脑袋拱了过来,他低头一看,就是那只叫朵朵的金毛。
朵朵嘴里还叼了个木雕小狗,它把小狗放到男人面前,似乎想和他一起玩。
傅如甯和庄律师谈完事情,她客气的把人送出来,走到院子里,却见封衍坐在外面的椅子上,台面上摆着一套木雕工具,正在雕刻着什么。
她好奇地走过去,“封衍哥,你刻什么呢?”
封衍指了指台面上摆着的摆件,“这是哪来的木雕小狗,都被咬成这样了,我做个新的给它。”
朵朵正在封衍脚边甩着尾巴。
傅如甯拍了拍朵朵的脑袋,嗔道:“要不了多久又得被啃坏了,也不知道它从哪找出来的玩具。”
封衍说的随意,“没关系,我可以做新的给它。”
傅如甯想到自己家里那一成品柜的摆件,那是封衍每年送给她的生日礼物。
她坐下来看着他雕刻,不禁说道:“封衍哥,你在哪学的这些手艺啊,这些年做的还越来越好看了。”
“我继母是个雕塑艺术家,后来和她学了些。”
继母?
傅如甯一直都只知道封衍是随母姓的,他父母早些年离了婚,他小时候都是跟着母亲生活,后来出了国,倒是不知道他和继母还有来往。
封衍看出她的疑惑,主动解释道:“我父亲后来再婚了。”
“二婚夫妻或许对婚姻会更慎重,我继母和我父亲过得很好,可能有时候不合适的人就是不能强行凑在一起,不然那就是怨偶。”
傅如甯讪讪地笑了笑,可不就是嘛。
“封衍哥,那希望你以后找到命中注定的那个人,共度余生。”
封衍手里的刻刀顿了顿,淡淡道:“好,借吉言。”
……
萧景庭的车子驶向傅家宅院,还没进门,他就透过栅栏看到了坐在院子里的两人。
他的眼底陡然升起阴翳,平静中泛着薄凉,久久停驻于那个方向。
萧景庭下了车,一步步向院子走去,每走一步,他的眼神便沉冷一分。
傅如甯一抬眸就看到了不远处站着的萧景庭,一周不见,现在看到他还怪不习惯。
她放下手里雕刻的很丑的木雕半成品,站起来迎接他。
碍着有外人在场,她拿捏着嗓音给足了他作为丈夫的面子,“老公,你怎么现在回来了呀,也不跟我说一声。”
这道甜腻的嗓音渐渐化去了男人眼里的阴翳。
继而,他的眼神里带着淡淡的轻嘲。
嗓音也带着几分薄凉,“怎么,你怕我回来吗?”
傅如甯看着他清冷的眼底,谁知道又在这抽什么风,于是主动挽上他的手臂,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