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消息赶回来的还有傅漳南。
傅漳南平时这个点都会在社区图书馆待着,刚回到家门口就看到闻澜在跟社区的民警好言好语地道歉。
“不好意思啊民警同志,误会,都是误会,这是我们家孩子,不是入室盗窃,这个是我家客人,两人没打过照面,这不起了误会了吗?”
好说歹说,才把社区民警劝走。
当然这两个打架斗殴的年轻人挨了结结实实一顿批。
警车开走,周边围观的人群这才散去。
傅漳南回到家,闻澜看到大哥回来,等于是看到了主心骨,赶紧走到他跟前,解释道:“大哥,这个孩子说找你的。”
傅漳南先看了眼萧景庭,见他面色正常,但眼神里有几分闪躲,也没说什么。
继而转过视线看向一旁的青年男人,印象里好像自己并不认识这个人。
“你找我?”
郁颂言用指腹按了按嘴角,没忍住疼发出一声嘶声。
他无视旁边的神经病,对傅漳南露出笑容说:“对,我找您有事,挺重要的事。”
傅漳南点了点头,“进屋说吧。”
郁颂言见萧景庭也要跟着进去,他的眉头狠狠皱了起来。
“傅伯伯,我要说的事真的重要,这个闲杂人等能不能先让他回避?”
萧景庭的眼神冷冰冰的扫向郁颂言。
他继而看向傅漳南,“爸,现在骗子特别多。”
爸?
郁颂言听到这个称呼,眼神变得很奇怪。
他好不容易几经周折找到了傅家,还打听了傅家的家庭成员,自己找到的信息没错的话,他这位准姑父应该只有一个女儿,
没听说有儿子。
而且这什么狗脾气?
这看着就不像一家人。
“景庭,你今天不上班吗?”傅漳南委婉地让萧景庭先走。
但萧景庭装听不懂似的,“这点时间不耽误什么。”
傅漳南没说什么,几人一起进屋。
……
傅漳南和闻澜在沙发上坐下,郁颂言坐在他们对面。
萧景庭给三人倒了茶水。
主客分明。
他倒了茶之后也不走,就往旁边的椅子上一坐,明明坐在的是很偏的位置,但依旧压迫感十足。
郁颂言进门好一会儿才理清了他们的关系。
原来这个神经病是准姑父的养子。
郁颂言无视他,然后说明来意。
他先是拿出了一张照片,是一张年代久远的黑白照片,又拿出了一张彩色的从新闻上打印出来的图片。
那张彩色图面里是傅如甯。
萧景庭见此,眼神更不友好,眸色也是越发冷清。
郁颂言说:“前阵子我在新闻上无意间看到了这张照片,这上面的女孩和我奶奶长得有些像,这张老照片上就是我奶奶年轻时候的样子。”
说着,他把照片递给主座上的两位长辈。
闻澜看着那张黑白照片,惊讶道:“大哥,这……和嫂子很像啊。”
傅漳南只消一眼便能看出来照片上的人和自己妻子的相似之处。
傅如甯更像妈妈多一点,她们五官立体,整体明艳大气,都有着几分混血感。
萧景庭脑子转得快,他一下就想到了简家村那两老头老太招供说出来的事。
他们并非傅如甯的亲外公外婆。
萧景庭不动声色地给郁颂言水杯里添了点水,准备拉回一些好感。
但男人压根没理他,继续说:“我家里曾经走丢过一个小姑,是我爷爷奶奶一辈子的伤痛。老两口找了一辈子,但每次都是满怀失望而归。
看到这条新闻之后,我曾到过简家村,和当地的村支书了解过情况,村支书也知道这家人的事情,我也看到了您的妻子简怀恩女士年轻时候的照片,年龄信息点都很对的上,尤其是五官长相和我奶奶真的太像了。
但我爷爷奶奶年纪已经大了,可能也承担不了找到小姑又失去小姑的事实,所以我只能自己先找过来核实情况,如果我小姑还有血脉留在世上,对我们家老人或许也能是个安慰。”
郁颂言的语气情真意切,他满是虔诚的看着傅漳南。
“如果您愿意,我们可以安排您女儿和我爷爷奶奶做亲缘鉴定,也算是了却我爷爷奶奶的心愿。”
郁颂言是自己来的,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