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琼的反应让杨行密有些诧异,他急忙问询:刘琼,你认识这个……顾振华?
刘琼此时跪在原地朝上拜礼:五个月前我与大哥顾振华在乌江分手,当时大哥为救张进士之妻,仗义出手与胡通判、林镇交恶。
我当时身为总捕头,碰上顾振华。我们不打不相识相互倾慕对方,这才义结金兰,我观大哥为人不是那等匪患,更何况我与大哥结拜之时,盗取紫河车一案还并没有发生……主公我相信大哥是被冤枉的!
县太爷这是又道:这件事并不是我们诬告,我们三五十人亲眼所见,人赃俱在,若是有半分不真,本县愿意项上人头担保。
杨行密故作姿态说道:如此时辰见早,待我们同去县衙以正视听。
无论是谁此时都没了气焰,周岳知道自己手下之人办事能力,如果真是顾振华的悍匪,凭他手下那几个无能之人如何能抓住,但是这话还要压在心底,最起码有了这个顾振华自己就能与岳父交差。
这时众人全部开拔县衙而去,县太急忙乘马回衙门打点,这样一来随行官员谁都不能解任,只得一路相陪。
刘琼最是心急,他从旁与杨行密说道:主公我刘琼一言九鼎,顾大哥觉得不是这样人,当初若不是顾大哥手下超声,我也会死在他的刀下,我只求主公查出偷盗紫河车之人是谁,换我顾大哥清白之身。
沈春怡一旁维护刘琼道:如果按照刘大哥所言,顾振华的功夫一定不错,至于他为什么甘愿受捕,这其中一定还有内幕。
杨行密点点头:刘琼今天晚上你去城里最好的玉器铺子,多买几件好东西,今夜晚间送去周岳府上,他对玉器还是情有独钟的,到时候咱们先看他们如何审案!
路途不远,一盏茶的时光便到了衙门,这时已是酉牌时分,众多衙役准备下卯,一见县太亲自来而来,众人都紧张起来。
蔡六……多去几个把那个顾振华带上堂来,老爷我要夜审!
这时两位刺史与众多官员都排列在后,杨行密与周岳则稳坐县衙主位,县太爷只能与师爷共坐一桌。
这时有人押解着顾振华与李真凤来在堂上,一副担架还抬着那个死尸,与包袱。
这时满堂腥臭之气,周岳说道:将那恶心的东西拿远些……
师爷这时朗读一遍状纸:罪犯顾振华、李真凤残害百姓,杀人越货,偷盗婴胎紫河车,衡州城内一十三起,罪大恶极,今在此审理,以定其罪……
顾振华被牢狱加身,他的目的就是想知道偷盗紫河车之人是不是与杀害师父之人是同一个人,目的没有达到他什么也不想说。
李真凤这时说道:我们昨天才来衡州,这么多人命,我们抵死不从。
县太一拍惊堂木:大胆刁妇,分明是你们连日作案,这次还要抢夺一具尸体,被众衙役拿住,还敢狡辩……
李真凤起急怒道:狗官,长没长脑子,那尸体是个男人,盗取紫河车乃是女人,这种基本常识还还不懂吗?
县太见她反驳,弄的自己哑口无言,咆哮道:是我在问你们,说为什么要绑架一具尸体?
哼!荒唐,你叫仵作看看尸体都死了好几天了,跟我们有什么相干?
刘琼见顾振华一言不发也不知怎么回事,他上前一把扶住顾振华说道:大哥你怎么不说话呢,你看看我是谁?
顾振华听声音觉得耳熟,抬眼一看竟然是刘琼,于是这才开口说道:刘琼?你来的正是时候,城南三里贾家坟茔地,一看便知。
刘琼有问县太:刚才那具尸体分明已死几天,若是前天所谓不会有如此气味,这紫河车从各处得来,县太爷尚未查明,草率定罪,不知县太爷是何道理?
刘琼捕头出身对于刑讯逼供这事十分明了,他又向两位刺史允诺:五日之内我定会拿住元凶,只是希望县太爷能让自己保释顾振华。
县太爷一时不敢做主,急忙去看两位刺史,周岳眼神会意眨眼传递心意。
县太爷早就计上心头:刘师傅,你若保释顾振华我这里可有军令状在此,若是五日内不能破案,我可要拿你问罪!
刘琼目视杨行密,斩钉截铁说道: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我来画押!
杨行密这时面沉如水,默默的摇摇头。然后向着刘琼说道:捕盗拿贼,原是本行,你尽快彻查此案,交付县上有事来驿站寻我就是!
刘琼显然听出这是杨行密不悦之态,但是他在大庭广众也不便发作,只是简单叮嘱几句,也就告辞而去。
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