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嘉三年,本就动荡不安的西晋王朝,又被东海王司马越掀起了一阵血雨腥风。他自荥阳回洛阳之后,行事愈发专横跋扈,竟以太学为府,为达一己私欲,不惜诬陷王延等大臣作乱,残忍地将他们处死,而后又奏请罢免有爵位的宿卫,其种种行径,彻底寒了朝中大臣以及天下百姓的心,让本就摇摇欲坠的西晋王朝,陷入了更深的危机之中,也让众人对这位曾经被寄予厚望的东海王,只剩下了失望与愤恨。
荥阳归来,野心膨胀
司马越自荥阳返回洛阳的路途上,心中满是对朝堂局势的盘算。在荥阳的这段时日,他虽历经诸多战事,可手中的权势也在不断巩固,麾下的势力日益壮大,这让他的野心如同被点燃的野火,越发旺盛起来。他望着随行的亲信和军队,暗自思忖着:“如今这天下大乱,朝廷内外皆需强有力之人掌控,我为大晋殚精竭虑,立下汗马功劳,理应有更大的话语权,那些可能阻碍我的人,绝不能留。”
当他踏入洛阳城的那一刻,百姓们看着这位归来的王爷,眼中并没有期待中的安稳与希望,反而充满了畏惧。洛阳城在连年的战乱与动荡中早已破败不堪,大街小巷弥漫着一股衰败的气息,可司马越却无心去关注这些,他径直朝着太学的方向而去,心中已然有了一个大胆且狂妄的计划。
太学,本是传承文化、培养人才的神圣之地,承载着无数读书人的梦想与期望。然而,司马越却看中了它的地理位置与象征意义,不顾众人的反对,强行将其占为己府。一时间,太学里的朗朗读书声被嘈杂的兵戈之声所取代,那些莘莘学子们被迫离开,眼中满是愤恨与无奈,而司马越却心安理得地在这片曾经的学术殿堂中,开始谋划着他的下一步权力布局。
诬陷王延,制造冤案
司马越在太学中坐稳之后,便开始将目光投向了朝中那些他认为可能会对自己构成威胁的大臣们,而王延,便是他选定的第一个目标。
王延,为人正直,在朝中颇有威望,平日里对朝廷的事务尽心尽力,对一些不合理的政令也敢于直言进谏,因此得罪了不少权贵,其中就包括司马越的心腹之人。司马越听闻了一些关于王延对自己有所不满的传言,尽管真假难辨,但他为了以儆效尤,彻底消除潜在的反对声音,便决定捏造罪名,诬陷王延作乱。
他先是暗中指使手下收集一些莫须有的“证据”,无非是些断章取义的话语、捕风捉影的往来书信等,然后在朝堂之上,当着皇帝和众大臣的面,将这些所谓的证据一一罗列出来,满脸义正言辞地说道:“陛下,臣近日查获,这王延暗中勾结党羽,意图扰乱朝纲,发动叛乱啊。其心可诛,若不加以惩处,朝廷威严何在,大晋江山社稷又怎能安稳?”
晋怀帝听闻此言,心中一惊,他深知王延的为人,本不太相信会有此事,可看着司马越那信誓旦旦的模样,又有那些看似确凿的证据摆在眼前,一时也有些犹豫了。
王延听闻司马越的诬陷,又惊又怒,他当堂反驳道:“东海王,你这是血口喷人!我王延对朝廷忠心耿耿,何时有过作乱之心?你这般凭空捏造罪名,究竟是何居心?”
司马越却冷笑一声,说道:“王大人,证据确凿,你还敢狡辩?你平日里那些言行,众人皆是看在眼里的,莫不是以为能瞒天过海?”
朝堂上的大臣们面面相觑,一些人畏惧司马越的权势,不敢出声;而那些正直的大臣们虽有心为王延辩解,可看着司马越那咄咄逼人的架势,也知道此时说什么都无济于事了。最终,在司马越的逼迫下,晋怀帝无奈,只得下令将王延处死,以儆效尤。
王延被押往刑场之时,眼中满是悲愤与绝望,他朝着皇宫的方向大声喊道:“陛下,臣冤枉啊!愿陛下明察秋毫,莫要被奸佞蒙蔽了双眼,大晋江山危矣!”可他的呼喊声在这乱世之中显得如此微弱,很快便被淹没在了那无情的风声之中。随着刽子手的刀落下,一位忠臣就这样含冤而死,而司马越却通过此举,成功震慑住了不少朝中大臣,让他们对自己愈发敬畏,不敢再有丝毫忤逆之心。
奏请宿卫,寒众人心
处死王延后,司马越并未就此收手,他的专权之路还在继续延伸。他深知宫廷宿卫对于皇宫以及皇帝的重要性,而那些拥有爵位的宿卫们,大多都是皇室宗亲或者朝中的世家子弟,他们虽然平日里对朝廷忠心耿耿,但在司马越看来,这些人并不完全受自己掌控,万一哪天与自己作对,那可就麻烦了。
于是,司马越便向晋怀帝奏请罢免有爵位的宿卫,美其名曰是为了整顿宫廷防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