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去搭话,跟这种跳梁小丑计较,没什么意思。所以他放下碗筷,起身拿起靠在墙边上的一把铁锹,什么话也不说,一步步朝李满金逼近。
李满金哪还敢继续待在这里挑衅,只见他脸色一变,转身就跑,那模样,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一边跑,还一边大声喊着:“李长歌你就是个疯子,怎么动不动就要拿铁锹拍人!我又没怎么招你!”
聚集的附近的邻里邻居们,见到这一幕,哄堂大笑,纷纷开口嘲笑李满金是个跳梁小丑,自不量力。
“依我看,李满金这就是贱!”
“明明每次都被长歌整治的很惨,可偏偏还是犯贱,不管有事儿没事儿,就是要过来招惹一下长歌。”
“你管他呢!他犯贱,长歌整他,咱们有乐子看。”
“说的也是,不就是两块肉吗?翻来覆去,吃了几碗面条了,也没见他把那两块肉吃进肚子里,真不知道他李满金有什么可显摆的!”
“长歌都开上代销点了,也没见他怎么吃肉,甚至连大米白面都很少见。昨天在山里,我还看他抱着杂粮窝窝头,跟咱们一样,一口一口吃的正香。”
对于邻里邻居们的议论,李长歌没有保持沉默,没有搭话。他和媳妇许云娇默默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笑容中看出了什么,简单眼神交流一下。
冬天,尤其是晚上这顿饭,大家伙吃得都很快。
都想着趁热赶紧吃完。
不然的话,这么冷的天,吃凉饭对胃不舒服。
饭吃得快,散场散的也快。
没一会儿的功夫,都三三两两地端着空碗回家。
李长歌家附近原本热闹的场面,变得一片寂静。
就连二叔一家,也要离开。
碗筷什么的,都被媳妇儿许云娇,还有二婶,大嫂她们洗干净,都不用他们这些老爷们儿去插手。
二叔临走之前,留下一句话道:
“晚上都好好休息,明天说不准还会有很多人过来买东西,咱们提前早做准备,别像今天这样忙一天,到最后只吃上夜里这一顿饭!”
对于二叔的话,他们都点头表示记下。
把二叔他们一家送走,李长歌小两口才把门关上,在手电筒的照明下,一笔一笔地记账对账,详细地算一算今天一他们卖出去多少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