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知道是我拼死救了她性命.....
想到这里,秦川既愧又怜,对梅剑不由得怜惜之意大生。
梅剑脸带悲戚,泪痕泛光,继续柔声说道:“我在众人前,说出童姥身死传你灵鹫令,即为新任宫主。是想让他们明白,你是当今天下唯一能解救他们生死符的人。好让他们投鼠忌器,不敢对你有不利之举。”
她颤声道:“秦大哥,当你识破我不是兰剑、而是梅剑时,我心中欢喜雀跃,感到无比幸福。”
“我心中暗道:秦大哥,对我多好,他是记住我的。”
“虽然兰剑妹妹跟他先结识,但秦大哥一样是能记住我的。”
“可见,我还在秦大哥心中,也有一席之地.....”
梅剑脸上洋溢着恋爱时少女的幸福神采,王语嫣瞧着眼中,又叹息又同情。
因牵挂爱人而患得患失、一言即悲、一言辄喜的心境,她自然是懂的。这个单纯无比的少女,忍不住低垂着头,怜惜别人一番,又顾影自怜起来。
秦川听到耳中,心中如因醇酒一般,愉悦舒泰。
被美貌女子钟情,作为男子,终于欢喜无比的。
而,得这样一对美貌热情的姐妹花青睐,那种幸福,何似登仙?!
“你说你是童姥派来的,为何要这样说....”
脱口之下,秦川便觉不忍,不忍质问眼前这个对深情如许的女子。
梅剑眼圈微颤,低垂下螓首,露出雪白细腻的脖颈,微声道:“当时我思绪颤荡,又见你问及童姥来,我猜到多半是童姥伤重不治、传了你灵鹫令后,自行寻觅埋骨之地了....”
“你本就内力耗尽,怕你知道真相后,悲伤过度,伤了本元,所以我、我便装作平静,说了谎.....”
“说是童姥派我来的.....”
秦川闻言,一时沉默无语。他哪里想到其中竟然有这么多女儿家的心思。
转瞬,他又想到童姥如果没有来到,或者真的像梅剑猜测的死了,那偷袭慕容复的,又是谁?
那两个“生死符”突然发作的人,不是遭了“生死符”的池鱼之殃,只是原有的“生死符”恰巧发作了吗?
是那样吗?
那也太巧了吧?!
秦川抬头看,眼前的一片黑暗,只觉得一片疑惑,脑袋更觉糊涂。
哎,天龙原着中,哪来那么多背后的阴谋故事?
不是妥妥地爽文嘛?!
为什么自己经历中,阴谋波诡、新的状况,总是层出不断呢?
总是提心吊胆,惶恐难安?!
瞅一眼对面隐在黑暗中的黑衣人,秦川暗叹:这人,一人趁夜而来,必然身手不凡,自己内力耗尽,恐怕未必是他对手。
而且,他的声音,总觉得熟悉,总觉得应该是认识的人?
他,到底是谁?!
正思虑间,却又听梅剑缀泣啼哭的声音,传了过来!
“秦大哥,童姥她老人家到底怎样了?”
“莫、莫非,真的遭遇不测了.....”
“她老人家对我有天高海厚之恩,可曾有什么事情,吩咐我?.........”
一边是虎视眈眈的敌人,一边是柔情似水的弱女,这一夜不好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