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千瑶来到前厅,一抬眼便看见了坐在主位上的萧洪景,眉头微微一蹙。
这冤家怎么还在此处赖着没走?
她快步向前走去,“扑腾”一声,直直地跪在了沈老夫人面前。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沈老夫人吓了一跳,身子猛地一颤。
沈千兰见状,心中暗叫不好。
这段时间以来,她可算是见识过沈千瑶的手段。
鬼知道她又要耍什么花样,可别把这好不容易得来的局面给搅和了。
果然,只见沈千瑶一边用帕子轻拭眼角不断涌出的泪水,一边悲戚地哭诉道:
“祖母,您一定要为千瑶做主啊!姐姐带着三皇子来到云瑶苑,那三皇子竟丧心病狂地妄图侵犯于我,我……我如今真是没脸活了!”
她哭得梨花带雨,柔弱的身躯因恐惧和委屈而微微颤抖。
这时,匆忙跟上来的东篱和南山也“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满脸悲愤,齐声高呼:
“老夫人,您一定要为小姐做主啊!”
沈老夫人像是被雷击了一般,不可置信地看看泪流满面的沈千瑶等人;
又缓缓抬头望向萧洪景,眼中满是震惊之色,嘴唇微张,却半晌不知该如何开口。
虽说沈千瑶已被指定为三皇子未来的侧妃,可毕竟当下尚未正式过门。
于情于理,都还不能算是三皇子的人。
萧洪景和沈千兰也惊愕万分,他们惊愕的是沈千瑶竟敢公然编造谎言。
“祖母,她在胡说八道啊!明明是她先对三皇子动手的!”
沈千兰气得满脸通红,伸手指着沈千瑶,身体因愤怒而微微颤抖。
“沈千瑶,你……你好大的胆子!”
萧洪景气得额头上青筋暴起,眼中怒火燃烧,恨不得立刻将沈千瑶治罪。
沈千瑶却毫无惧色,“祖母,千瑶没有说谎。他们二人本就是一体的,如今这是夫唱妇随,想要来陷害我!”
真是好一张伶牙俐齿的嘴,萧洪景怒极反笑,
“沈千瑶,你休要血口喷人!本皇子何时要侵犯你了?分明是你泼辣无礼,对本皇子大打出手,如今还敢在这里颠倒黑白!”
沈千瑶眼中寒芒一闪,“三皇子殿下,您身为皇子,难道要耍赖吗?若不是您心存歹意,又怎会贸然闯入我的闺房?”
萧洪景顿时语塞,神色一僵。
此时,沈老夫人也回过神来,她眉头紧紧皱起,看向萧洪景,
“殿下,此事非同小可,关乎家族声誉和千瑶的清白,还望您能如实相告。”
萧洪景没想到沈老夫人会这么问,他脸色一沉,
“老夫人,本皇子乃金枝玉叶,岂会做出这等下作之事?您莫要被这小丫头片子给骗了。”
沈千瑶冷笑,“祖母,三皇子与姐姐突然闯入我云瑶苑,当时并无他人在场,他们自是可以随意编排。
但我一个未出阁的女子,名声比性命还重要,又怎会拿这种事来污蔑自己?”
这时,刘琴方开口了,声音里带着几分呵斥道:
“瑶儿,你莫要再胡言乱语了。今日你姐姐回门,本是好心,想去告知你,她带了许多好东西回来,其中还有特意为你准备的一份呢。”
沈千兰如梦初醒般赶忙附和道:
“对,就是这样。妹妹,你可不要错怪了我们。你看,那些东西都在这儿摆着呢。”
说着,沈千兰得意地瞥了一眼旁边那堆积如山的物件,眼神中透着一丝挑衅。
沈千瑶这才留意到,原来前厅里,确实堆放着不少东西,绫罗绸缎、珠宝首饰之类的琳琅满目。
萧洪景眼里透着一丝阴鸷,开口道:
“瑶儿,本皇子本想给你个惊喜。你瞧,你姐姐如今身为妾室,可三朝回门之时,本皇子都是按照正妃之礼相待。
日后等你过门,那排场定是要比你姐姐回门时还要盛大,还要隆重。”
今日沈千瑶之举,他暂且先记下,等这小妮子过了门,定要将她狠狠折磨,以解心头之恨。
想着,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又往沈千瑶那婀娜多姿的身影上多瞄了几眼,
那曼妙的身姿实在是让他日思夜想,即便心中有恨,也难以掩饰眼中那一抹贪婪。
沈千兰原本正满脸得意,听到萧洪景这话,瞬间脸色变得极为难看。
一旁的刘琴方同样如此,像是被这话重重地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