惮的那般工于心计。
再和夏雨聊一聊安雅,也不过是个用情至深的傻丫头,对自己完全不构成什么威胁。
凤珍知道,李俊的心思很简单,爱憎很分明,断不能容忍身边亲近之人,因为争风吃醋而明争暗斗,进而伤了和气。
既然安雅只是担心俊哥儿移情别恋,而夏雨的目标只是成为一个人畜无害的本分小妾,那凤珍便也礼让夏雨三分,最后无非就是让俊哥儿占个便宜罢了。
其实,安雅只知李俊和凤珍有过肌肤之亲,可李俊也并不是一个急色之人。
李俊又不是柳下惠,当然食髓知味。
但武川新镇一日不投入使用,安雅和凤珍一日不住进宽敞明亮的新房,李俊就不会纵容自己无度乱来,害自己心爱的女子,在这样恶劣的条件下怀上身孕。
自打王守光和夏雨来到武川,李俊的担子轻了很多。
经过最初的磨合,以及丰州工匠的悉心教导,武川新镇的建设进度,在最近显着加快。
这一天,李俊正带着凤珍和夏雨,一起巡视城墙的建设。
李俊看到远处似乎有人群拥挤在一起,像是突发了什么状况。李俊见像是遥辇人的车队出了问题,不敢大意,赶紧带着凤珍夏雨一行赶往人群。
来到近前,人群并无争吵。李俊和凤珍拨开人群,凑到近前查看。
众人一见李俊和凤珍,纷纷向二人行大礼问好。李俊和凤珍对百姓客客气气地回了礼。随后,李俊便学着遥辇车夫的样子,蹲下来和车夫问话。
经过凤珍的翻译,李俊总算弄清楚了事情的缘由。
遥辇人和大部分的草原部落一样,因为常年逐水草而居,积累了用木材打造大车的本事。
遥辇人代代相传了几十年的大车工艺,在草原上一直稳稳当当,不论是搬家还是拉货,都很适用。
可是自打武川新镇的建设开始以来,遥辇人一直很好用的大车,就不停地出问题。
大车一出问题,就会影响砖石、木料和各种建材的运送,进而拖延武川新镇的建设进度。
其中有个特别严重的问题:武川新镇的各项环节里,遥辇人都占据了重要的份额,而大车频频出现故障,直接影响到了整个遥辇部的收入!
李怀坚和众长老为此不知发了多少次的脾气,可这些赶车为生的遥辇普通百姓,他们真的搞不懂了,他们的大车怎么天天出问题?
李俊趴在地上,钻到大车下观察了好半天,愣是没看出哪里出了问题。但是,李俊胜在有权摇人啊!
不多时,鲁大匠和赵大哥分别带了几个木工师傅来到近前。
果然是术业有专攻,几位师傅只是随便看了一下,就发现了问题所在。
鲁大匠指着那大车说道:“老叔,可是这大车的车轴,又断了不成?”
遥辇人现场给车夫老汉翻译起来,车夫一见鲁大匠这么专业,就像见着了救星一般:“这段时间这车子拉的东西太重了,这工地的路颠簸地有些厉害,车轴不时就会断了。”
李俊听他们这么说,才注意到了是车轴出了问题。
鲁大匠、赵大哥等人互相看了一眼,犹豫了一下说道:“你们这车轴上,就没有包裹一些铁皮吗?”
正说到这里,恰好有一个唐人车驾拉着货物经过。众人一对比,果然,那遥辇人的车轴都是木制,不似唐人车驾的车轴,里外都包裹着铁皮。
怪不得这么不结实,给工地天天拉砖,这木制车轴不断才怪了。
弄清楚其中缘由,李俊把凤珍拉到一边,悄声说了几句。
遥辇凤珍边听边点头,待李俊交代完毕,她把遥辇车队的主事人叫在跟前,用契丹话告诉那人,稍后她会给车队主事批一些银两,让车队主事去请工地上的唐人铁匠和木匠帮忙,就说是镇守府李将军的旨意,请他们给遥辇人改造车轴。
鲁大匠就在现场,李俊索性一事不烦二主,就地让鲁大匠从旁协调。
李俊夫妇以个人名义急百姓之所急,又是出钱又是出人,现场不论是汉人还是契丹人,全都跪拜在地,感谢镇守大人夫妇的大恩大德。
李俊和凤珍也不推辞,微笑着受了百姓的礼后,李俊招呼着鲁大匠到一旁说话。
“鲁师傅,你可知何为弹簧?”李俊问道。
鲁大匠闻言摇了摇头,表示闻所未闻。
李俊叫人拿来纸和笔,绞尽脑汁给鲁大匠简单画了个弹簧的样式,就像是蚯蚓一般扭来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