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买得起商铺的人,终究不多。
大多数人,很难豪掷几百上千贯来买下一个商铺。
况且做生意的话,还要留出一笔资金用于装修,铺货等。
所以王芷茵喊了几声之后,便也有些人意动了,过来询问。
等工作人员将地契送来,王芷茵这里竟已经租出去了七八个铺子!
在场的勋贵也为数不少,看到王芷茵居然把铺子买来用作出租,而且如此顺利,便也动了心思。
毕竟,只要租二十年,就能够收回成本,这笔生意很有诱惑力。
如今和平年代,五分利着实不少了。
最重要的是,此时已经有人学着王芷茵,买下几间商铺也用作出租了,照这个架势,那一百七十间商铺,怕是都不够几家买的!
若是被人买光了的话,再想从那些人手里去买,价格怕是要涨不少!
于是,很多人顿时就急了,纷纷找来工作人员,问询价格,而且不多过问,便签下了单子!
仅仅一上午,朱雀大街一百七十二间商铺,全部售空!
中午,杜宇正在吃饭呢,相里茵就抱着账册来了,后面还跟着王芷茵。
“侯爷,朱雀大街的商铺卖空了,一共收入资金六百三十万零七百贯,这是账册,您过目。”
杜宇并没有接,而是指了指旁边的凳子。
“别急,先吃饭吧。”
相里茵也没多说什么,将账册放到一边去,从仆人手里接过碗筷吃了起来。
王芷茵则自来熟的也坐了过来,她拿起一根黄瓜在嘴里啃着,嘟囔着道:
“杜宇,按照惯例,订婚就要下聘礼了,你准备给赢诗曼下什么聘礼啊?”
杜宇瞥了她一眼,见王芷茵脸色如常,就如同正常聊天一样,并不像是吃醋。
心里不禁佩服这野丫头真是心大。
自己的终身大事还没着落呢,倒给赢诗曼操心起来了。
不过杜宇这两日也在想这事儿呢,也问了不少人,但是还没有最终敲定,便道:
“聘礼还没全部准备好,你有啥建议?”
王芷茵歪了歪脑袋,继而正色道:
“诗曼可是陛下最宠爱的公主,你又是当朝最年轻的侯爷,这门亲事,全天下都看着呢,哪怕是定亲,那也不能马虎,排面必须得够。”
杜宇微微点头。
“继续。”
王芷茵又道:“我知道你府里也存了不少财货,但是那些还远远不够,王孙贵族,但凡亲事都是以良田,房屋地契为主,随后是丝绸,珠宝,最后才是金银,你按照这个顺序准备就好了。”
杜宇微微摇头。
“即使我有钱,一时半会儿,去哪儿买那么多的田地跟房屋地契?”
王芷茵说的倒是跟他问来的消息差不多,扶苏虽已出征,但是也得知了杜宇要跟他妹妹订婚的消息,特地叫王菱华送来了一份贺礼,而且王菱华还私下问他,需不需要帮助。
看王芷茵的意思,似乎也是要借给自己一些田地与房屋地契。
不过杜宇都拒绝了。
接别人的东西当做自己的聘礼,多少有点不舒服。
“财货地契就不用了,这是大秦的规矩,既然我来自后世,那自当用后世的东西来做聘礼。”
王芷茵想了想,倒也没否定。
“说不定也行,反正排面够了就是。”
一直闷头吃饭的相里茵忽的道:“不妥。”
随着杜宇的目光看过来,相里茵继续道:
“后世之物,除了烟草之外,其他东西在大秦虽然珍贵,但并没有固定的价格,如果只是以后世之物充做聘礼,难免引来猜疑。”
杜宇不由得叹了口气。
主要还是时间太仓促了,否则的话,他有的是办法。
就在这时,相里茵从怀中掏出一张纸,递给了杜宇。
杜宇奇怪的看了她一眼,随后将纸条打开。
纸条上写着:
“朱雀大街商铺十五间,白虎,玄武,青龙大街商铺各十间,咸阳周边良田六百亩,蜀郡,九原郡,会稽郡,江阴郡等田产,共计一万三千亩。”
“汤臣二号,汤臣六号,汤臣十七号等住宅区房产一百一十四套。”
“西域宝马一千匹,牛羊一万头,皮货十万件。”
杜宇都懵了。
“哪儿来的这么多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