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
再说,我那未来姐夫最讨厌仗势欺人的人。何况他还被蒋家人欺负好几句。
偷摸半夜衣果嫂的,你蒋家不过三流豪门……就算你蒋家是特摸一流豪门,特流豪门,咱们各过各的日子,谁也别招惹谁,那样啥事也没有。
你们特摸仗势欺人,尤其欺负本王头上,你们就是特摸超一流超特流豪门,本王也把你们弄流产……不对不对,这俩字好像不是这么用的。
管它咋用的呢!别人用“字”我用“意”,不行么?
没qq买俩茄子耷拉着,没茄子还能清蒸俩qq么?
田父还是站起来,向蒋轩宁求情道:“这小子是该教训。可是蒋家大姐,教训两下,让他知道好歹就行了,千万别伤了这孩子!”
王贲听得心里一暖。
蒋轩宁只瞥田父一眼,啥话也没说,表情毫无变化。
蒋家三男只是撇嘴冷笑。在蒋家姐姐和三位哥哥心里,若非蒋轩承一时糊涂,非田米米不娶,他们岂能把田家这小门小户放在眼里?
相亲相到这地步,田家二老说话哪里还有半点儿重量?甚至,田家人越是求情,蒋家人越仇恨王贲,下手自然更重。
王贲放下咖啡杯,又站起身,溺爱地摸摸田米米头顶:“担心啥?你老公啥功夫,你又不是不知道。咖啡不错,仔细品。”言罢,毫不畏惧地走了出去。
谁能说王贲那摸头动作,跟田米米不在恋爱中?
三大美女眼中,此刻的王贲是一道风景。
而在蒋家四姐弟眼中,王贲已经是一具被赶尸人用了法术,会走路的尸体。
三美女都担心地朝外面望去,根本看不见咖啡厅外面,心里着急归着急,又忍不住回味王贲刚才说过的话,难道他在暗示什么?
“你老公啥功夫,你又不是不知道。咖啡不错,仔细品”。
本来安慰田米米的话,也告诉田家二老不用担心,同时证明他是田米米男朋友。
不管你们信不信,我就是!有了这自信,说什么、做什么,都合情合理。捍卫爱情,不会有人说他荒唐。王贲这句话“一箭三雕”,也毫无毛病。
却因先前“去势”两个字作引,三美女竟然回味出另外一种意思,心中又开始暗骂:好一个流氓!不但摸头吃豆腐,还说出这么下流话,时时刻刻拣便宜!
哼,最好被四大保镖打成“电门大人”……想到这儿,又有点于心不忍了。
“要不……我们出去看看……”郑雨铭建议。
田米米还没说话,人已站起,显然同意。
吕方婵郑雨铭跟着站起,还没离开卡座,王贲一身轻松地走了回来。
一道道目光小探照灯似的,在王贲身上照来照去,从头顶到脚上鞋,反反复复照了好几遍,然后人人脸上写满惊异的表情:他居然毫发未伤……
那……四大保镖呢?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蒋家四姐弟。他们突然站起身,朝外面冲去。
田父田母脸上浮出笑纹,眼睛里泛滥出惊喜。
吕方婵坐下来,端起咖啡杯:“流……小子,给人家跪下求饶了吧?”
王贲大大咧咧坐回原位:“他们给我跪下求饶还差不多。”
“反正吹牛不上税,就是牛遭罪。”郑雨铭跟着也坐下。
“唉,这年头,真话和事实,总是遭人质疑。”王贲端起咖啡杯,“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出去看看不就清楚了?对了,出去晚了不一定能看见……”
话音未落,田米米已冲出卡位,吕方婵郑雨铭也毫不落后……
三美女跟比赛似的,很快就到了咖啡厅外面。
田家二老目光从王贲身上收回,互相看一眼,也向外面走去。
王贲稳稳当当喝完杯中咖啡,见已无人回来,这才走出去。
咖啡厅外面,四大保镖笔直地跪在地上,低着头,好像怕人看见他们“鼻青脸肿”。蒋家大姐正在打电话叫人,赶紧把四大保镖送医院。
这四大保镖,既是保镖又是司机。
若不叫人来,甭说无人送他们去医院,就连这姐弟四人都要自己开车离开了。
蒋家三兄弟站在四大保镖面前,气得脸色发青,恨不得把他们剥皮剔骨。
田家二老三大美女都是满脸惊诧,又把目光扫向刚刚出来的王贲身上。
蒋轩照突然怒吼一声,直向王贲冲去。外行人自然看不出,仅仅几米距离、转瞬之间,蒋轩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