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总开始向我道出她的经历:
“我出生在一个三线城市县城里的普通家庭,虽然我没你有本事,家里也没钱供我到国外读书。但我也是个小镇做题家,通过高考来到了上海,在本科期间就自己创业。
我学的是金融学,大二的时候就跟几个师兄师姐一起合伙了一家私募基金。
可能出于我自小就对成功的渴望,在初中时期就开始关注股市,学习关于价值投资和技术分析的基础知识。
当很多几十年的老韭菜还把股市当成赌场的时候,大一的我就用新开的账户,把在高三毕业的暑假里,打工赚的几千块,通过杠杆翻了几十倍。
合伙公司的师兄师姐家境都比较优渥,但看到我的实力,在大二那年就诚邀我入股,一起创立了一个合伙企业,搞起了私募。
总的注册资本是两千多万,我把我的几十万全投进去了,本来是最小最小的股东,但因为我选股和操盘的水平远远超过其他合伙人,最后就被推举为ceo。
那个私募基金,当时就叫「金翼私募」。
也就是现在金翼集团的前身。
股市里有句名言:「牛能赚钱,熊能赚钱,只有猪才会亏钱」。
我的盘感一向很好,不仅国内的庄,还是高高在上的华尔街精英,在我看来,全都是待宰的羔羊。
本科毕业的时候,我已经把私募基金发展成了国际市场上快速崛起的投行。
后来公司以极快的速度,从金融业,跨界到互联网和制造业,涉足范围越来越广,在我26岁那年,已经成长为一个大集团。
那时候,我跟大修卡还是没有一丁点的关系,直到……
我收购了日本一家快倒闭的医药公司——智脑公司。
那是一家专注于科技和生物制药的企业,我当时看中的是它在生物制药方面的专利,想跨界到医药行业,与其自己研发,不如直接低价买一个曾经的龙头更划算。
那企业本来是行业龙头,但管理层离奇地一个个相继失踪,当时我以为他们应该是会计造假,卷款跑路了。
不过我们金翼集团最不缺的就是钱,全世界的交易所都是我们的提款机,我就想,如果能用钱,就买到龙头企业的专利,实在是太划算了,于是二话不说就要把它给收购了。
但收购的过程中,才知道这公司的底细——由大修卡集团实际控股。
我当时对大修卡的认知跟你刚才进来时的差不多。
觉得不就是大一点的企业吗?在商言商,我能开个它无法拒绝的价格,它把智脑公司卖给我,就这么简单。
但我真的把大修卡想简单了。
它们的董事会联系了我,向我说出了大修卡的真面目。
它们说,本来智脑公司它们可以内部消化掉,但看中了我的能力,还有我的作风,说大修卡需要我这种人才。
呵呵,有点像我们现在这样吧?”
我没有回答,金总接着说道:
“我自小就渴望着成功,原以为商业上的成就就是人生的最高追求,但还是山外有山,人外有人。
这世界最高的存在,原来就是大修卡。
也许是见惯了商场上的厮杀,还有各国governnt的骚操作。
束缚你的道德枷锁对我没有用,我最后还是决定加入大修卡,成为它们的董事之一。
我刚才不是当着你面骂过「猛士」的管理层吗?
如果我是他们的管理层,我绝对不会让侵华战争发生,我甚至会主动对外输出普世价值观,促进世界的和平。
所以,这就是我在大修卡要做的事情。
不过,大修卡还是跟一般商场上的企业不一样。
董事会对外叫董事会,实则内部都叫自己「元老院」。
元老院这个词,其实最早来自古罗马。
都说古罗马留给世人的最伟大发明,就是法律和制度。
元老院由古罗马的贵族组成,相当于现在美国的国会、英国的上议院,差不多的东西。
纳粹德国自称是「第三帝国」,而第一帝国是神圣罗马帝国,第二帝国是普法战争后以普鲁士为中心的德意志帝国,纳粹自称是古罗马的正统传承人,那么诞生于纳粹的大修卡,自然而然认为自己就是纳粹的贵族了。
不过现在几十个元老,包括我在内,九成以上都是黄种雅利安人,也真是够搞笑的了。
成为元老也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