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穿过日之门这座长达几公里的桥,就能抵达恕瑞玛大陆。
这里并不全是被黄沙覆盖的,有至少四分之一的区域都是浓密的丛林,分布在大陆东部。
刚踏上这片陆地,暗裔法杖就感觉到了从南方传来的奇异能量。
“好明显的空间波动。”巴尔库克斯主动开口了,“想要隐藏城市,为什么不懂得处理魔法痕迹?稍有能力的法师都能感知到!”
总感觉他在凡尔赛,世界上没几个法师比他强了吧,但我没有证据……阿托无声吐槽道。
“这个位置,应该是丛林中的国度,以绪塔尔,下面还趴着一只堪比半神的大蝎子……”
“我对那只蝎子有印象。”亚托克斯说道,“以绪塔尔在女皇成为飞升者前就存在了,那只蝎子是他们的守护神。”
“有半神实力又如何?还不是成为了我们的附属国……不过大蝎子肯定不是将军的对手!”斯泰拉图似乎很看不上斯卡纳。
“呜——”三位暗裔表示塔罗什说得对。
我这脑袋里真是越来越吵了……阿托根本没法屏蔽。
虽然他不是另外三个暗裔的宿主,但因为剑鞘和亚托克斯的关系,他们说话阿托都能听见。
亚托克斯叹气道:“每次回来,我都会想起三千多年前,虚空裂口被打开的那一天。”
提到虚空,暗裔们都沉默了下来,这是他们心里永远的痛。
“现在想想,帝国最终分崩离析,和女皇陨落在战争里有很大关系,如果她还活着,我们也许就不会……”
巴尔库克斯点点头:“女皇是最初的飞升者,也是最强和最完美的飞升者,是她一手建立了帝国。”
“女皇在位整整两千五百年,那是帝国最鼎盛的时期。”
“女皇之后的皇帝,在位最长的都不超过百年,我们的野心就是在皇位更迭中膨胀的。”
除了亚托克斯,巴尔库克斯是保留神智最多的,因此对一些事情他看得很清楚。
听暗裔们讨论掩埋在黄沙里的往事,阿托觉得是时候告诉他们了。
“朋友们,如果我说阿兹尔可能还活着,你们有什么打算?”
“……”
迎接他的是无尽的沉默。
“阿托,怎么了?”锐雯看着他脸色变幻,还以为出了什么问题。
“没什么,是我装比失败了……”
斯泰拉图尖锐地咆哮道:“将军,您怎么找了一个脑子不好的人当宿主?把他踹了咱俩单过去吧!”
巴尔库克斯抱着脑袋颤抖:“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亲眼看到阿兹尔被太阳之火吞噬,连一丝灵魂之力都没留下来!”
塔罗什:“嗡——嗡——”
只有亚托克斯没有反驳,他盯着阿托仔细看了一会,发现好像并不是在开玩笑。
“小东西,你说的是真的?”
哪怕阿托通晓过去现在未来,哪怕阿托的话语次次应验,亚托克斯也不敢在这方面轻信他。
“我只是说有可能。”阿托没想到暗裔们的反应这么激烈,“我们来恕瑞玛就是为了找到阿兹尔的墓室。”
“但阿兹尔根本没有所谓的墓室!我当时就在现场!泽拉斯把阿兹尔推下去后,整个帝都炸毁了!”巴尔库克斯还是不相信。
“可惜我并不在帝都。”亚托克斯攥紧拳头,“如果我在的话,配合内瑟斯大学士是有机会维持住秩序的,但我赶到时,大学士已经消失了。”
阿托说道:“因为他刚封印了自己的弟弟,而且对帝国心灰意冷。巴尔库克斯,我问你,泽拉斯最后怎么样了?”
暗裔法师下意识回答道:“当然是被封印在帝王之墓里了!雷克顿拖延的时间,大学士亲手做的封印!等等……”
几个暗裔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间竟说不出话了。
阿托有些无奈:“难道你们这几千年里都没去帝王之墓看看吗?”
斯泰拉图小声说道:“我们一直被封印在武器里,能量不够,要不是将军呼唤我,现在还不见天日呢……”
“这是我的责任。”亚托克斯叹气道,“帝国最后的血脉死去,我压制上千年的野心就控制不住了。”
“我甚至都没想过阿兹尔还活着的可能性,没有检查帝王之墓,带着兄弟们割据了一片区域,奴役人类,被称为暗裔也是应得的。”
“别这么说将军!”斯泰拉图反驳道,“至少您没有随意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