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打情骂俏,我觉得我必须要转移一下话题了,于是我假装咳嗽了一声说道:“死了这么多只鸡,一会儿竽笙来了是不是又得念经啊。”
倾城和梦冰看了看我没有说话,眼神中居然透出了迷茫之色。我以为他们俩没听清我说什么,就又重复了一遍说道:“这里烧死了这么多只鸡,一会儿芋笙来了是不是又要念经啊。”
没想到这次倾城和梦冰对视了一眼,异口同声的问道:“芋笙是谁啊?”
“芋笙……”我一时还真就被他们俩给问愣了,想了想说道,“芋笙就是和咱们一起来爬山的队友啊,刚才在山上不还给那个带着两个影子出来爬山的女士念经超度来着嘛。就是梦冰说的,是那位尼姑师父。”
“尼姑师父?”梦冰瞪大了双眼,她的眼睛虽然不大但这时却瞪得浑圆,眼神中闪现的全是迷惑和不解之色。
“马克大哥,你说的那个带着两个影子的女士我们是知道的,但你说的什么念经超度的尼姑师父,那我们可真没见过。”倾城也一脸困惑地说道。
嘿,这两个人是不是在逗我玩呢?那么个大活人他们能这么快就给忘了吗?简直是岂有此理啊!我不禁有些生气地说道:“不是梦冰说的嘛,竽笙戴了顶假发,应该是位尼姑师父,她在山上还给少龙治好了病呐,你们这么快就都给忘了?你们是不是在和我开玩笑啊?!”
“马克,你说得这些我都没有说过啊!你什么时候听我说得?我怎么可能会说这些呢?要真有这么一个人,我能不记得吗?”梦冰坚定地说道,表情中没有一丝作伪的痕迹。
“就是,我们拿这种事和你开什么玩笑啊!咱们队伍中要真有个尼姑,我们能不围观嘛,怎么可能给忘了啊!再说了,要有人给少龙治好了病,那咱们能不算计着连她一起收拾了嘛,那就更不可能给忘啦!”倾城一脸诚恳地说道,看他的样子着实不像是在逗我。
我又一次觉得自己的大脑不够用了,这两个人一定是在当面撒谎!但是为什么呢?他们撒这种谎的意义何在呢?有没有竽笙这么个人其实一问旁人便知,比如之村、少龙或者是异乡人。当然,去问小天和孤星也可以,他们肯定能证明有这个人存在的。所以我现在很奇怪为什么倾城和梦冰要当着我的面极力否认他们曾经见过芋笙,这是为什么呢?难道他们真的是突然失忆了?还是要伪装成失忆的样子呢?或者是……是要把我说成是突然失忆的那个人?
想到这里我不由得后退了一步,将手中握着的登山杖又紧了一紧说道:“咱们的关系都不错,我这个人别的优点没有,就是嘴严!知道的秘密我是转头就忘,这一点你们完全可以放心。至于有没有竽笙这个人嘛,其实我是无所谓的!你们说没有就没有呗,我也可以说从来就没有见过她。”
倾城和梦冰似乎都有些不耐烦了,又对视了一眼,再次异口同声的问道:“你说的芋笙究竟是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