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这家伙居然不知悔改,在家里地下室藏了许多的甲胄、兵器,还阴养死士千人,准备造反!
昨晚被锦衣卫突袭,搜出了对方暗通西域各国,想要借兵西域来图谋长安!
但元子明压根就不在乎对方有没有造反这件事,他的注意点只有一个:
“西域?这小子在西域有人脉?”
“冯宝!备驾!去西平公府!”
元子明招呼都不跟萧鸾打一声,就叫冯宝,风风火火赶到了西平公府。
此刻的府邸,已经被锦衣卫、隶属于京师三大营的巡防队,给团团围住了!
“拜见陛下!”
主办官是刑部员外郎陆玄、锦衣卫百户慕容绍宗,见到皇帝亲自到场时都傻眼了。
一个宗室密谋造反,还没起火苗就被人摁灭了。
这种事,在每年造反案件多如牛毛的大魏朝里,完全不值一提。
竟然能引得皇帝亲临,也算是稀罕了!
“那个元启,人在哪?”
元子明没有搭理众人,左顾右盼道。
锦衣卫百户慕容绍宗沉声道:
“我们已经将他控制起来了,此人丧心病狂,大逆不道,忤逆犯上,实在是无君无父!”
“带他来见朕。”元子明古井无波道。
众人大吃一惊,说道:“遵旨!”
五花大绑的元启,被十几个锦衣卫架上来,还在骂骂咧咧。
即便是跪在地上,仍旧一脸怨恨瞪着元子明:
“尔不过一私生子!尚且为天子,本王乃太祖直系,家中嫡子,如何不能践祚天位呢?”
“本王只恨,没有早点起事,要不是与西域各国的回信等待时间太长,现在,你我二人的处境就应该对调了!”
“放肆!”锦衣卫声色俱厉,将对方给打倒在地。
元子明制止了众人:“行了,别打了,朕有话要问他!”
只见他亦步亦趋上前,直视着鼻青脸肿的元启:
“你方才说,自己家里有跟西域各国的密信?”
“对!如假包换!我就是不服你,彼可取而代之!”
元启咬牙切齿道:
“要杀要剐随意!废这么多话干什么?我们皇龙一族,就没有孬种!本王虽然不是殉国的先帝们,但也是太祖的子孙,受不了这样的屈辱!”
元子明闻言,却是笑得前仰后合,眉头舒展,心花怒放。
“朕的好启弟!朕怎么会处置你呢!朕爱死你了,太爱你了!”
他说着,居然把脸凑过去,狠狠亲了元启两口。
这可让四周的锦衣卫和禁军将士们大跌眼镜。
元启也吓了一跳,猛地一个鲤鱼打挺,后退了好几步,面如死灰:
“你要干什么?士可杀不可辱!我再怎么输,也是太祖子孙,你休想得逞!”
“本王就是一头撞死在这里,也不会便宜你!”
说完,对方居然一头冲向门口的石狮子。
被艺高人胆大的锦衣卫百户慕容绍宗,一个螳螂步,甩出一套后空翻将元启给踹飞!
元子明走上前,心疼道:“腿法别这么重,万一死了怎么办?”
“啊啊!别碰我,别碰本王!本王喜欢女人!喜欢女人!”
元启疯癫般咆哮。
慕容绍宗挑眉,觉得自己上位的机会到了,上前小声道:
“陛下,臣虽然打断了他的肋骨,但他的屁股完好无损!”
元子明面部肌肉抽搐,笑了笑道:
“很好,你叫慕容绍宗是吧?朝廷现在很需要你这样的栋梁之材啊!”
“下次你就别干抄家抓人的差事了,锦衣卫后勤有个挑大粪的活正缺人呢,你正好补上,好好干!”
慕容绍宗当即虎躯一震,啊了一声,一种偷鸡不成蚀把米的悲凉在脸上弥漫
他欲哭无泪道:“臣,叩谢陛下天恩!”
这时,元子明盘膝而坐,与元启对视:
“有个办法,可以免你死罪,还能官复原职,你干不干?”
元启一听,马上停止了那义愤填膺的动作,瞬间跪下磕头大哭起来:
“陛下啊!其实臣只是一时糊涂啊,臣冤啊,臣比窦娥还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