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宋仁宗年间,在那文化昌盛、山水旖旎的曲阜尼山脚下,有一座清幽雅致的小镇,名为青岩镇。
镇中住着一位苏姓富户,苏老爷年逾花甲,家境颇为殷实。其发妻早早离世,幸有两个儿子及儿媳在旁侍奉,儿媳们生得温婉可人,心地善良且孝顺至极,一家人和和美美,倒也安乐。
一日,苏老爷带着两个儿子外出料理田产事务,天空中细雨如牛毛般纷纷扬扬洒落,整个小镇都被笼罩在一片朦胧的烟雨之中。
临近晌午,两位儿媳正在屋内忙碌,忽然听闻一阵隐隐约约的啼哭声传来,那哭声悲戚婉转,分明是女子的声音,断断续续,从中午一直持续到傍晚,未曾停歇。
两位儿媳心生怜悯,对视一眼后,决定出门探寻一番。只见自家门口的石凳上,坐着一位身着素色衣衫的女子,面容虽显憔悴,却仍有几分楚楚动人之姿。雨水打湿了她的乌发,她却仿若未觉,只是低头轻声哭泣着。
两位儿媳见是女子,心中稍安,轻声问道:“这位姐姐,你从何处而来?为何在此哭得这般伤心?”
那女子缓缓抬起头,用手帕轻轻擦拭着眼角的泪花,哽咽着说道:“奴家本是邻镇之人,丈夫早逝,只与一个儿子和儿媳相依为命。哪晓得那儿媳性情泼辣凶悍,儿子又胆小怯懦,对我百般欺凌。常常让我食不果腹,衣不蔽体。
今日我与娘家兄弟相约,要到镇上状告他们的不孝之行。兄弟让我先在此等候,他随后便到。可我苦等了整整一日,却不见他的踪影。
这雨又下个不停,我实在是走投无路,想起自己的悲惨身世,忍不住在此悲泣,惊扰了两位妹妹,实在是罪该万死。”
两位儿媳见她言辞真挚,神情悲切,不像是在说谎,心中的怜悯之情愈发浓烈。说道:“姐姐莫要伤心,且先到屋内避雨,等雨停了再做计较。亲人之间难免会有龃龉,还是应以和为贵,莫要轻易对簿公堂,以免伤了情分。”
女子感激涕零,连连点头:“多谢两位妹妹的好心,那我便叨扰了。”
进得屋内,女子似是为了报答两位儿媳的收留之恩,主动挽起衣袖,到灶间帮忙生火做饭。她手脚利落,淘米煮饭、擦拭桌椅、清扫地面,每一样活计都做得有条不紊。两位儿媳见此,对她更是好感倍增。
夜幕降临,女子面露难色:“天色已暗,我那兄弟仍未到来,我独自回去恐有危险,这可如何是好?”
两位儿媳相视一笑,说道:“姐姐若是不嫌弃,就在此处歇息一晚吧。些许粗茶淡饭,也不算什么。”女子连声道谢:“如此,便麻烦妹妹们了。”
次日清晨,女子早早起身,烧好热水,备好早饭,将屋内收拾得干干净净。两位儿媳起床后,看到一切都已准备妥当,心中对她越发满意。
两人私下商议道:“这位姐姐勤劳能干,又这般可怜。公公一直想续弦,若能将她迎入家中,岂不是两全其美?只是此事不好直接向她提及,先留她住些时日,等公公回来再做定夺吧。”
不多时,苏老爷与两个儿子归来,见到家中多了一位陌生女子,便询问其来历。
两位儿媳将女子的遭遇原原本本地告知。并说道:“这姐姐温柔和善,又勤快能干。如今她孤苦伶仃,无处可去,实在是可怜。”接着,又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了丈夫,让他们转达给苏老爷。
苏老爷微微皱起眉头道:“不知她身世底细,此事不可操之过急。先留她住几日,再慢慢观察吧。”
虽是这般说,但见女子端庄娴静,心中也不禁有些动摇。
几日后,苏老爷与女子在相处之中情愫暗生,暗中有了往来。
儿媳们瞧出了几分端倪,便对丈夫说:“公公一直想娶个继室,眼前这位姐姐不正是合适之人吗?何必再四处寻觅,徒费钱财呢?”
儿子们也觉得有理,便一同去劝说苏老爷。而儿媳们早已与女子说通,双方皆欣然同意。
于是,苏家张灯结彩,摆了一桌丰盛的家宴,众人欢欢喜喜地喝了几杯酒,苏老爷与女子就此结为夫妻。
过了些时日,忽然有两个男子前来拜访,一个自称是女子的兄弟,一个是她的儿子。他们言说:“四处寻找,才得知母亲在此处。”
女子走出房门,儿子见状,当即跪地求饶,兄弟也在一旁代为求情。女子佯装怒气未消,对着儿子一顿数落责骂。
苏老爷赶忙上前劝解,待女子情绪平复后,兄弟与儿子又劝说女子回家。女子却骂道:“我在此处生活安稳,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