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
苏尘也频频点头——
这就对了嘛!
不要拖拖拉拉,扯那么多干嘛呢?
放马过来啊!
这时,
李善长终于清清嗓子,娓娓说:“上位,老臣以为,诚如上位所言,民意如天!如今不止京城,各地州府全都在骂……如此势头,不可不遏制啊!臣以为,关键还是在朝廷的抉择,呃,那些前元的胡政,似乎可以缓一缓?让民怒消停一会儿,再看?上位以为呢?”
说罢,
他偷偷看了一眼苏尘,只见苏尘表情木然,心里就在想:苏尘啊,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虽然话难听了点,但也是无奈之举啊,你要是识相的,就该知难而退了……
嗯嗯,
老朱点点头,想了一会儿说:
“你们呢?你们怎么看?”
整个过程,他竟然从来没有看苏尘一眼,这时又看着李善长的一众亲信。
“缓缓吧!”
“民意不可违!”
“前元胡政!”
“瞎搞!”
“……”
众人一下子越说越难听了。
嗯嗯,
老朱终于回到了龙椅上,低头默想片刻,才含笑说:“安国公啊,你放心吧,民意虽然不可违,但那些混在其中的刁民,朝廷也一定会惩治……呃,方略暂时缓一缓?”
嗯嗯,
苏尘感觉他们已经没有后手了,这时干咳一声,上前一步,含笑说:
“臣无话可说。”
啊?
这?
无话可说?
众人一下愕然——
苏尘你这是搞什么呢?
这时候你不辩白,可就没有机会了。
最起码也要抓几个刁民解解气啊!
否则大家面上不是不好看吗?
苏尘自然明白他们的心思——
他们就是想让他苏尘吃瘪,认了这个栽,不过可以抓几个刁民解气,以后方略就停了,他苏尘的名声也臭了,以后就躲在家里吧!哪天皇上不高兴了,他苏尘也就到头了……
一来,
苏尘并不想怪罪那些所谓刁民,因为幕后黑手就是李善长和朱棣。
二来,
这把要是不反过来,名声就臭了。尤其是不能抓刁民,一抓,反而坐实了他苏尘是苏穆帖木儿的谣言。因为一抓,百姓就会怨恨,到时候李善长党羽推波助澜,他就翻不了身了。
这个当,他怎么会上?
之所以说“无话可说”,是因为李善长和老朱的招都打完了,现在根本不急,一定要让他们搬起石头打自己的脚!
这时,
老朱似乎察觉到了一点,忽然有点犹豫了——
难道他还有后手?
蓝玉?
蓝玉的暗中势力已经在布局了?
否则他怎么那么淡定?
呃,
老朱犹豫一会儿,当即决定再看几天,反正苏尘已经被架在火上了,罢免也只是个时间问题。
“既然如此,李善长,你们下去议一下!三日后廷议,处置这件大事……退朝!”
唰的一下,
他大袖一挥,大步走入后殿。
郁新、夏恕等人还想开口,李善长一个眼色过来——
可以了!
再等等!
李善长感觉今天已经差不多了,毕竟苏尘不好扳倒,今天已经基本定调,只要再闹几天,顺势逼一下,一纸诏书就结束了。
“散吧、散吧!”
李善长瞪了苏尘一眼,颤颤巍巍出了殿门。
……
下午,
整个京城就出现了惊人的一幕——
许多叫花子、说书人、讲相声的,突然出现在街头巷尾。人数极多,似乎全国的三教九流忽然就赶到京城了?
他们说的段子更离谱,竟然说李善长是苏穆帖木儿的私生子?
又说燕王朱棣其实是高丽宫女所生?
这些人非常多,讲得又生动,百姓们乐得看热闹,一下子轰然传开了,只感觉事情越来越好玩。
更奇怪的是——
从下午开始,街头巷尾、酒楼、妓院,都有人在免费派发一本小册子,叫做《录鬼薄》,里面说的有鼻子有眼,把李善长的党羽,王纯、陈迪、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