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石门寨上,我才又开始骑上了马,慢悠悠的回家。不敢骑马跑太快。马跑起来太快,会颠的。下面会硌得慌,会痛。
到了家门口,大门外我就看见陈大傻子、陈奕凡了。
大门敞开着,他在院子里,拿着扫帚,在清扫院子。已经是干干净净的院子了,地面上什么都没有,他还扫个毛啊?
这都阴历十月份了,陈奕凡这个大傻子,他还穿着我走时的衣裳呢?不是给他留零花钱了吗?怎么不知道给添一件大衣穿呢?
他看见我,手里的扫把落地了,几步就跑过来,紧紧的抱住了我,亲吻我,说他想死我了,说怕我再也不会回来了。
陈奕凡怎么又瘦了这么多?他一个人在家,是没有好好的吃饭吗?家里不是给他留了肉吗?
我走的时候,家里也给他留粮食了呀!家里有两袋磨出来新麦子面粉呢!。他怎么把自己弄的这么憔悴啊?
他现在还穿着秋天的衣裳,这是故意让我心疼的吗?我不给他买衣服,他自己就不会花钱买呗?
他紧紧的抱着我亲,这次我没有推开他。我没有踢他,没有尖叫,没有拒绝他的亲密接触。
任由他抱着我进了屋,屋里是热的,炕也是热的,他还不算太傻,还知道烧炕呢!
任由他亲了一会以后,我搂着他的脖子问他:“这次是谁主动的?这次是谁勾引你了?”
陈奕凡哑着嗓子说:“是我主动的,宝贝,我想死你了,痛彻心扉的想你。没你我活不下去了,我们不要再分开了,好吗?”
看他这个样子我就心软了,心疼了,心都化了……
我心里面早已经原谅他了。于是跟他说:“我饿了,咱俩别做饭了,去村上的小饭馆去吧?咱俩还没有单独在一起去外面吃过饭呢吧?”
陈奕凡套上车,带着我去七金台村上。我们家离村上不远,就三里地,坐马车很快就到了。
我先是在七金台村上的布店,给陈奕凡量了尺寸,定做两套棉衣、棉裤。不是不买现成的棉衣棉裤给他,是没有适合他体型的,他现在是又高又瘦的。
就一个多月没理他,冷落他,没给他好脸色,他就瘦了这么多?看的我又心疼了。
这要是真分手了,他可怎么办啊?我不再拒绝他对我亲密的小动作,也不再拒绝他的触碰了。
就让他摸摸小手,让他亲亲小脸。在我回应了他的亲密行为以后,陈奕凡的脸色马上就不再阴郁了。
陈奕凡现在的眉头也舒展了,人也不再颓废了。不像我刚回来的时候那么萎靡了,他看起来精神状态好了很多了。
在七金台的布店,给陈奕凡买了一件现成的棉大衣,过臀到膝的那种,让他先穿上保暖。
最小码的棉大衣他穿着都很肥大,没办法了,谁叫他瘦的跟细狗似的了。先将就着穿吧,总比冻着强。棉鞋现成的倒是有合脚的,买一双穿。
又买了一条不合身棉裤,让他将就着穿上。棉裤子他穿着肥大,肥就肥吧,裤腿拿布条儿系上呗。也总比冻着强吧?
反正定制的那两套合身的棉衣棉裤,过两天才能做好呢,先凑合买一套将就着穿吧。
我实在是不忍心看着他穿的那么少硬挺着。陈奕凡还嘴硬呢:“媳妇儿,我不冷,这里的天气比关外暖和,以前我也经常挨饿受冻,我挺得住。”
我嘴上说着:“呸,别乱叫,谁答应嫁给你了?谁答应给你做媳妇儿了?”
心里想着,以前你挨饿受冻不是没遇见我吗?跟了我,以后肯定让你吃饱穿暖的。
陈奕凡抱着我,偷偷在我耳边说:“宝贝,那你什么时候嫁给我?什么时候当我媳妇啊?咱俩什么时候结婚啊?”
我没回复他的话,在他腰间掐了一把。陈奕凡的腰挺细的,都没多少软肉。
我交了钱以后,布店老板给我们写了收条,让我们两天以后再来,到时候凭条子来取定制的那两套棉衣棉裤。
陈奕凡本来个子就高,人还瘦。我跟他认识一年多了。我就没看见过他胖过,现在看着跟个细狗似的了。
去年的这个时候,他在河堤修沟渠,穿的也很单薄,眼窝凹陷,人比现在都瘦。当时就给我心疼够呛。
我们两个一起去了木器铺子,我还上了赊欠木器店老板的欠款。家里磨坊里面的风车和脱粒机都是我赊来的。
我又跟木器店的老板下了大单订购。我订购了一大批50斤容量的大木酒桶。我预备明年大量制作葡萄酒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