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的副作用此时展现无遗,关祺浑身的肌肉或多或少都出现了撕裂伤,一边无力地左右翻滚着,一边痛苦地哭喊。
“快快快!把她送走!”
“长官!我是丁区长的亲人,我刚刚生了个孩子,麻烦你们一定救救我们母子啊!”
关祺用尽最后的理智和力气说完这句话后便昏死过去了。
“原来是那位丁区长的后代,赶快!送走送走!”
一辆装甲车护着关祺远去,田中尉的部队继续往北,加入了先头部队的战斗。
……
不到一周后,南安达省收复,但同样的问题袭来,土地已经被污染,这里已经不适合人民生存。
存活下来的人一部分被南迁至山河四省,一部分迁入了辽东地区。
从活下来的马骁口中,田中尉了解到了关祺的身世和丁父战死的全过程。
马骁被田中尉吸收进了自己的部队。
值得一提的是,麻辣唐也幸运地存活下来,他跟随草原上幸存下来的百姓一起迁入了辽东进行安置。
至于关祺,田中尉后续又通话安抚,了解到了更多情况后,不免心生怜悯,
不久后,田中尉的一封邮件出现在了吴馆长的邮箱里。
“尊敬的吴馆长:
黄金草原社区有一南境迁入女子,名为关祺,其丈夫年初死于椿城之乱,死前毙杀丧尸数只。
后她随其丈夫之姨父姨母从荆北迁至南安达,其姨父名为丁春林,姨母名郝红,为保护难民撤退,双双战死在此次草原事变当中。
此次南安达草原事件逃亡途中,关琪于路上产下一子,分娩后在走投无路之际,扎下士兵交予她的机能增强针剂,不久斩杀丧尸二十余只。
我深感其之坚韧与满门英雄,又怜悯其眼下举目无亲,还将独自抚育刚出生的孩子,希望馆长给相关部门汇报这一特殊情况,令其特许提前进入国防线之内。
若馆长能行此方便,我将感激不尽。
田博”
不久后,恢复了身体的关祺在专车保护之下进入了还在建设当中的一期国防线内,政府安排了一套不足十五平米的小型公寓用于安置母子俩人。
当进入围墙之时,关祺忍不住打开窗户看了一眼。
只见巨大的城墙高高耸立,无数的工人和机械繁忙地工作着,往返的各式车辆川流不息。
荷枪实弹的士兵往来于道路之上,各种现代化的材料被高高吊起又缓缓放下……
“别看了,关上窗户!这不是平民可以看的东西。”
身旁的士兵拉上了窗户。
关祺忍不住流下了眼泪,看着怀里的孩子,连忙又将眼泪擦去。
“长官,我们进去了住在哪里?”
“京城郊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