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明灯,为他指明了前进的方向。
陆子冈深吸一口气,毅然决然地迈出小屋。
当他踏出门槛的那一刻,眼前那条昔日里充满欢声笑语、如今却显得有些荒凉冷清的小巷映入眼帘。
望着这条熟悉而又陌生的小巷,他在心底暗暗发誓:无论前方道路如何崎岖艰难,他都要不惜一切代价,在自己曾经学艺之地创立一家名为“子冈玉坊”的店铺,并使之成为闻名遐迩、众人瞩目的琢玉圣地。
回到“横塘玉坊”后,陆子冈怀揣着师父的信件,如同捧着世间最珍贵的宝物一般,小心翼翼地将其放入一个精致的木盒之中,并把木盒妥善地放置在自己房间的抽屉里,确保不会有丝毫损坏。
李善玉一直在关注着陆子冈的一举一动,当看到他归来时那略显沉重的步伐和低沉的神情,心中不禁升起一丝疑惑与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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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上前去,轻声问道:“子冈,你这是怎么了?出去一趟为何看起来情绪如此低落呢?是不是遇到什么烦心事啦?”
陆子冈抬起头看了看李善玉,眼中流露出一抹淡淡的哀伤,然后缓缓开口说道:“师父走了……”声音不大,却仿佛带着千钧之重。
李善玉闻言顿时一惊,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大声喊道:“啊?它山师父走了?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啊?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事先没有人告诉你一声呢?你竟然连他老人家的最后一面都没能见到吗?你快点儿告诉我它山师父被安葬在哪里,我一定要亲自过去好好祭拜一下他!”
说着,李善玉已经激动得难以自抑,情不自禁地拿起衣角就要去擦拭眼角滑落的泪水。
陆子冈见状无奈地白了李善玉一眼,没好气地说道:“前辈,您先别急嘛!我的意思是说,师父他是去云游四海了,并不是您想的那样驾鹤西去了!”
“哎呀,原来是这样啊!你这个臭小子,说话也不说清楚点儿,害得我白白担心一场!”李善玉先是一愣,随后如释重负般拍了拍胸口,但紧接着又追问道,“既然只是去云游,那你为何还是这般情绪低落呢?”
“哎,我离开这么几个月以来,竟然从未去看望过师父一次,我实在是为自己这般不孝的行径而深感懊悔!”陆子冈低垂着头,声音压得极低,像是生怕被旁人听见一般。
“那你这……确实是有些不太孝顺哟!”李善玉脸上挂着一抹浅笑,打趣地回应道。
“可不是嘛!我估摸着就在我离开后的那短短几日,师父便已领着诸位师兄弟们踏上了远游之路。想来也是神奇,他似乎早就料到终有一日我会寻上门来,不仅特意给我留下了一封书信,还将这房子留给了我,并叮嘱我在此处成立一间玉坊。”陆子冈缓缓抬起头,目光中流露出对师父的感激与思念之情。
李善玉听到他提及要成立玉坊时,不禁微微一愣,随后陷入了短暂的沉默之中。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良久之后,他终于再次开口说道:“子冈啊!其实你也的确到了应该独自成立玉坊的时候了。这些年来,你的那些作品大家伙儿可都是看在眼里的,其技艺之精湛、构思之巧妙可谓是有口皆碑。唯有你自己成立玉坊,悉心打造属于自己的品牌,如此一来,你的名声方能日益壮大,甚至名震四方呐!”
陆子冈微微抬起头,目光落在李善玉身上,眼神中带着一丝好奇与试探,轻声说道:“前辈,您就真的不担心我开了玉坊之后,抢走您的生意吗?”
说罢,他紧紧地盯着李善玉的面庞,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变化中捕捉到一些端倪。
李善玉闻言,轻轻摇了摇头,语重心长地说道:“呵呵,傻孩子啊,咱们这好玉坊从来都不怕被人抢生意。毕竟,每个人对于玉石雕琢的喜好各不相同。有的人钟情于你的独特风格和精湛技艺,自然也会有人欣赏我的手法和创意。咱们这些匠人真正应该在意的,是彼此间技艺的切磋交流以及代代相传,让这门手艺能够不断发扬光大。至于生意嘛,那不过是身外之物,并非我们所应过度操心之事。你呀,尽管放心大胆地去筹备你的玉坊事宜吧!要是有任何需求,千万别跟我客气,只管开口便是,我定会全力以赴地支持你!”
陆子冈静静地聆听着李善玉这番话,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感动之情。他暗自思忖道:古人的心性竟是如此纯朴善良,丝毫没有因自己欲开玉坊、可能影响其生意而心生嫉妒或排挤之意。
想到此处,他对李善玉的敬佩又增添了几分。
于是,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