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家里的女主人了?”
郑烽表情淡淡:“你别想太多,你在家里清清静静的享福,不用操心物资不好吗?”
宋亚欣怒了:“享福什么享福!现在我能享到什么福?你们家三人往日里可都是享我的福的!我对你们贴心贴肺的,连亲儿子都不管,结果你们现在把我当外人防着,连物资都不叫我看!”
对此,郑烽没再解释什么,但也给自己留个退路以防万一。
“这种情况下水都漫到二楼了,我怎么会防着你?实在是我搜到物资的地方情况很不好,你一个娇弱的女人,我怕你害怕,所以叫方泽和方韵去处理。你放心,等处理好了,家里不会缺你一口饭吃的。”
这话放到以前,宋亚欣还愿意听听,觉得这是郑峰为自己着想,是疼她,爱她的表现。
可是现在,她就觉得对方是有二心了。
见她还是一副板着脸的模样,郑烽挑眉,也没再搭理她。
爱怎么想怎么想,毕竟形势越来越严峻,他有句话倒是真的没骗她,出去搜寻物资的时候,情况确实不好。
他这几天每日里都能看到尸体,有些可能是淹死的,可有些身上暗红色的血迹和大片外翻的皮肉,赤裸裸的表明着这人死前发生了什么。
看来他得考虑考虑,一家三口要怎么存活了。
如果杭元昭找过来,那他可能还会对宋亚欣温和一点,可现在那个狗东西连亲妈都不管了,那他们三人再是怎么干不了大事,也总比带着宋亚欣这个拖油瓶要好吧?
少一个人吃饭,他们就能多一份物资。
宋亚欣又是怒又是委屈,再怎么样她也是一个女人,见一向温和的丈夫对她不再体贴,她感觉到,他对她的爱也逐渐消失了。
虽然她自私自利,可是男人对她没有爱,她还是觉得心里空落落的,难受的很。
双方的关系逐渐紧张起来。
可没想到,他们之间那焦灼的气氛维持还不到三天,郑烽又恢复了往日那个好好先生的模样,抱着宋亚欣又是搂又是哄的。
郑方泽也解释说他和妹妹还是惦记着妈妈的,只是因为天灾压抑,再加上身上的病痛,他才一时间情绪有些暴躁。
郑方韵也在一旁解释:“妈妈,你怎么可以误会我们呢?我真的好伤心啊……你是不知道,爸爸带回来的物资上面沾了大片的血迹,甚至……甚至还有碎肉……我真的好害怕呀,可是我想到妈妈需要我们的保护,我就强忍着害怕清理物资,只想着不叫你看到一点脏污的东西……”
说完,郑方泽还将物资里面最珍贵的一个黄桃罐头拿了出来,忍着心疼塞到了宋亚欣的手上:“妈妈,我也是你的儿子,怎么会不孝顺你呢?”
宋亚欣见他们这样,脸上的笑容又升了起来,“我就知道你们都是好的。”
她那么爱他们,他们怎么可以不对她好呢?
看来前几天是她想多了,毕竟这种环境下,人的情绪有变化也是很正常的,看,他们现在这不就恢复正常了吗?
活着就很难了,她还是不要对他们有太高的要求了。
至少他们还是爱她的,她的家庭也还是完整和谐的。
宋亚欣一边享受着被家人的关爱,一边给自己洗脑。
有爱有物资就足够了,其他的能少琢磨就少琢磨,省的自找烦恼。
……
时间往前推半天。
郑方泽不愿意守着物资处理那些鸡零狗碎的东西,郑方韵虽然满心的不愿,可想着自己一个女人,在这种情况下的遭遇怕是不会太好,眼下也只能依靠着父兄……她便连耐着性子,一遍一遍的清理物资。
见她乖顺听话,郑方泽满意点头,又拿了自己改装的一个塑料澡盆,小心翼翼的踏上去,开始往外划水。
他琢磨着能不能找到药店给自己搞点消炎药,实在是嘴里疼的厉害。
都怪那该死的杭元昭,竟然对他下这种狠手!
杭元昭最好祈祷自个儿直接死在了暴雨里,否则让他找到,他一定会让那狗东西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就在他骂骂咧咧的时候,身后有人喊住了他。
来人也是别墅区里的人,平日里就是个不学无术的富二代,和郑方泽也能说上两句话。
对方同样坐在澡盆里,视线扫过来一圈,见郑方泽这边没什么物资,心里有些失望。
随后他打起精神道:“整个甬州都被淹了,这雨越来越大,也不知道以后能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