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喝了足足大半瓶酸梅酒,离她又那么近,和沉缓的话语一同呵出的酒气萦绕在她周身,缠缠绕绕,冲淡了她心下的惘然。
&esp;&esp;夏元满对着他笑:“谢谢。”
&esp;&esp;她起身来到奶奶身边,也学着老人的样子点香叩拜。
&esp;&esp;驰渊转身看向门外,静静地等着。
&esp;&esp;等她们祖孙两回来,这晚饭也结束了。
&esp;&esp;夏元满去沏茶,给奶奶和驰渊一人一杯。
&esp;&esp;驰渊不像是喝醉的样子,眼神清朗,接过茶杯时还道谢。
&esp;&esp;程琴抿了一口茶,登时看着孙女,奇怪地问:“这什么茶,怎么这样清香?”
&esp;&esp;“还有这么好的回甘?”
&esp;&esp;夏元满但笑不语,驰渊给老人家解惑。
&esp;&esp;“奶奶,这是龙井,我家里有人送过来的,元满说你喜欢喝茶,给您带了点。”
&esp;&esp;程琴恍然大悟,这丫头又把礼品拆了。
&esp;&esp;“你啊,是不是要把小渊带过来的东西都拆来了?”程琴笑骂着。
&esp;&esp;“哪能呢,您还是尝尝荣记的酥饼吧。”
&esp;&esp;夏元满笑着将酥饼递给奶奶,自己坐在一旁什么都没动。
&esp;&esp;驰渊睨了她一眼,不动声色地问旁边的老人:“奶奶,那是满满的照片吗?”
&esp;&esp;顺着他手指的方向,夏元满才看到电视柜角落里的相框。
&esp;&esp;她登时想毁尸灭迹,冲过去把相框扣起来,耸耸肩说:“还是别看了。”
&esp;&esp;这照片就是她的黑历史。
&esp;&esp;照片是初一照的,当时她正处在此生最重体重上-108斤,元泰还给她买了条不合身的裙子,照片里她简直就是个白面馒头,发面极其充分的那种。
&esp;&esp;“已经看过了。”驰渊一本正经地抿了口茶。
&esp;&esp;“啊?什么时候?”
&esp;&esp;“你去倒茶的时候。”
&esp;&esp;“……”
&esp;&esp;“挺可爱的。”驰渊点评道。
&esp;&esp;程琴也附和就是,那时候胖乎乎的,别提多可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