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你弟弟还小,起码暖和上几天,你们这样漂泊下去,结局唯有死路一条。”
吴泽望着温北君,眼中满是疑惑与戒备,他深知这乱世之中人心难测,没有无缘无故的善意。但看看怀中虚弱的吴怀,孩子那苍白的小脸和颤抖的身躯,让他的内心一阵揪痛。现实的困境如同一堵无法逾越的高墙,将他逼到了绝境。
“本侯没有那个必要去诓骗你。”
“侯爷,您叫我啊。”刘班喘着粗气,一路小跑来的这边,这位虞州刺史很清楚,谁才是虞州真正的话事人,当然是眼前这位武官中的第二人,仅次于荡亲王的冠军侯温北君。
“是,不过没什么事了,本侯原以为是有流民呢。”
空跑了一趟的刘班也不恼,看着吴泽,又看向温北君,最后把目光移回了吴泽身上,“你们运气真是好,遇上了温侯,你们可以打听打听,玉鼓城的流民,全是我们的楼别驾和你眼前的这位冠军侯安置的,银子都是侯爷出的。”
吴泽听闻刘班的话,心中不禁一动,一丝希望的火苗在心底悄然燃起。他再次望向温北君,只见对方神色坦然,目光坚定地回视着他,那眼神中似乎有着不容置疑的真诚。
吴泽咬了咬牙,终于做出了决定。他微微欠身,向温北君行了一礼,声音略带沙哑却满是感激地说道,“多谢侯爷好意,草民兄弟二人如今已是走投无路,若侯爷不嫌弃,愿随侯爷回府,日后定当结草衔环以报侯爷大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