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把廖内官给我的所有东西都给你。”
可她没有想象中的惊慌失措,也没有瑟瑟发抖皮。
甚至还想要化尸水的方子?
知树也有些懵。公子替太妃办事这几年,这一招用过好多次,讯问嫌犯时,一使这个化尸水,没有不怕的。这个桑落怎么就不怕呢?
她还想要?要去做什么?将她治死的病人毁尸灭迹吗?
这么说她承认廖内官给她东西了,颜如玉指向内堂:“那两个呢?”
桑落想起刚才胖子怪异的症状,一个想法渐渐成型:“既然已经死了一个,另外两个自然也不能活。我想要在他们身上练一下手,然后你再带走一并处置了。”
杀一人和杀三人唯一的区别,是杀三人不留后患。
颜如玉突然对她好奇起来。
是大夫,却谋划杀人。是女子,却专治男病。
丢了刀儿她就很急,被弄去绣花她也很愤怒。人人都惧怕的东西,她却想要。
桑落取下发髻之间的柳叶刀,朝颜如玉递了一个挑衅的眼神:“敢不敢跟我去练个手?”
杀鸡儆猴,谁又不会呢?
她今晚就要剁鸡给猴看!
眼前这个场景着实有些诡异,知树忍不住停下手中的动作看看公子再看看桑落。
浓浓夜色之中,小小庭院之内,红男绿女,公子以兰为匕,桑落以刀为簪。
总觉得挺对称的。
知树喜欢平衡喜欢工整,就连杀人割喉的角度和宽度,也要左右一致才觉得舒服。因此他练了很久。
眼前是挺对称的,就是多了半具尸体,破坏了这个平衡。
要不他先将尸首搬走?不能光搬走,毒液也要清洗,还要将院子里青砖刷洗干净......
知树默默地开始干活。
“好”颜如玉说,“你准备怎么练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