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
卢珩还是不能理解,说道:“你这个办法只能适得其反,让他更加离不开你。”
妇人眼带温润的笑了笑,说道:“姑娘是个心善的人,和阿良一样。”妇人随即又面带惋惜,“可惜阿良不像姑娘这么聪慧,否则他早就该知道我这病为何久不见好。”
卢珩说:“关心则乱。”
妇人眼角泛起细微的纹路,嘴角止不住的轻扬。过了会儿,她说道:“这两年来镇子上总是到村子里来征兵,可说是当兵,人走了就不见踪影。村子里的人托关系去寻人,却没有一个人说的清楚他们那些被征走的人去了哪里。阿良有次去别的镇子上,问起来那些人却说不见有过有征兵的公告,他回来把事情说给我听,谁想那些人又来了。阿良在村子里出了名的身手好,那些人这回指明要他走。”
她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然后脸色有些灰暗的说道:“我让他逃,可是他却当了劫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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