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祁禛之的那句“不要”卡在了嗓子眼,好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一样,怎么都吐不出来。
&esp;&esp;他只能眼看着杭七用那曾勾过他肩膀的金钩打动机关,墙门倏地合拢,云梯车载着他,一路向下。
&esp;&esp;轰——
&esp;&esp;通天山下,一个结构精妙繁复的庞然大物立在狭小的上山通路口,随着第一个踏入四象营埋伏的匪宼不慎引爆火油后,这庞然大物中机关转动,将数个巨型石块掷向山门。
&esp;&esp;孟寰站在远处的观战台上,静静地看着这一切发生。
&esp;&esp;很快,四象营在山洼里留下的火油烧干了第一批被驭兽营赶下山的匪宼,投石车将一人当关万夫莫开的山门彻底堵住。
&esp;&esp;天上阴云密布,塞外冷风刺骨。
&esp;&esp;似乎要下雪。
&esp;&esp;“少帅,那边已经准备好了。”闻简走到孟寰身边,低声道。
&esp;&esp;孟寰目光幽远,一动不动。
&esp;&esp;“少帅……”
&esp;&esp;“易安,你说,我是不是这辈子都比不上他,一辈子都要活在他的阴影中?”孟寰忽然道。
&esp;&esp;闻简张了张嘴:“少帅,您说的是……傅将军?”
&esp;&esp;孟寰呵笑一声:“我对着通天山发愁了三年,他一回来,就把虎无双这山大王几乎连根拔起,我到底比不过他。”
&esp;&esp;闻简一愣:“少帅,您是您,傅将军是傅将军,你们……”
&esp;&esp;“罢了,走吧。”孟寰接过了亲卫递来的兵器,那是孟老帅留给他的传家之宝,一把铮亮的偃月刀。
&esp;&esp;通天山有鹰尖啸,有狼悲号,似乎还有虎在怒吼。
&esp;&esp;火光一闪而过,随即越扩越大,在山顶、山腰弥漫开来。
&esp;&esp;有人点火!
&esp;&esp;祁禛之摔出云梯车时,首先闻到的就是这样一股焦糊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