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意将那庄闻柳绣房中的线索说出来,他便联想到了湖泊畔的划痕,因而猜到了庄闻柳的关押之处,正是在此。
可恨这小子故意不说,特地在他面前装相,余何意冷笑了一声,正在心里想着要怎么把这茬找回来时,只见一道黑影掠过晴空,轻飘飘地落在他跟前,正是递了拜帖入府,却中途打昏了下人跑来此地的吕去归。
“哈哈,被人发现了吧,你看看你这花猫的样子,能骗得过谁。”
吕去归刚一落地,就迫不及待地奚落起余何意来,眼神还不住瞟向屋檐。
大哥不说二哥,余何意是在脸上涂脏了脸,吕去归却是直接折了半块衣角蒙面,这两人,明明是干的不法勾当,倒一个比一个糊弄随意,分明不怕人发现。
余何意心知他是看见了檐上尸体,这会儿却也不恼,只是反问道:“有才兄,你给我再说说,你是如何推测燕碧纱的关押之所的。她那两道划痕究竟是什么线索?”
吕去归嘿嘿一笑,也知道余何意是看透了真章,便想糊弄了事,急道:“哎呀,燕妹妹一定等得急了,咱们快去救她吧。”
“你先看看,这湖下的乾坤藏在哪,再说救人一事。”
“这还不简单,瞧哥哥的。”
吕去归一拍胸膛,仔细札抹了手脚,把折扇插在腰后,以一个游鱼入水的姿势,悄无声息的钻入湖中,湖面上泛起一阵阵气泡,顷刻间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