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将来的她迟早是要出嫁的,终究会成为外人的福气。”
贾张氏作为母亲的冷酷让人疑惑她的成长经历,可能也跟她自己小时候不受宠有关。
这时,贾张氏想到了什么,说道:“秦淮茹,李抗战今天带回来了两瓶奶粉,你可以去找他要点儿啊。”
秦淮茹拉长声音:“妈……你觉得他会给我吗?”
贾张氏:“我还不知道你,你就这点本事。”
“哄男人这点手腕,之前不就是这么骗过傻柱?”
“冲着他笑一笑,摆出一副可怜的模样,他能不给你?”
秦淮茹现在丈夫住院、儿子被抓、女儿哭闹,已经身心俱疲,没有心思和贾张氏斗嘴。
“妈,你在说些什么?”
“我是您的儿媳,我这么做到底是谁逼的?不也是为了这个家?为了丈夫的前途?”
“您认为我会心甘情愿照顾傻柱,帮他洗衣做家务?”
贾张氏心虚地低下了头,不再出声。
虽然心中有诸多埋怨,但秦淮茹并没有完全表达出来,如果贾张氏或她儿子贾东旭不默许,她又怎么敢如此行事。
但是贾张氏坚持不肯出钱,秦淮茹也没有办法,只好抱着大哭的槐花去了邻居家。
“砰砰砰……”
听到门外响动,傻柱询问:“谁啊?”
“柱子,我能进来吗?”
辨认出是秦淮茹的声音后,何雨水开了门。
“你找我有什么事?”
面对何雨水的冷漠态度,秦淮茹只能可怜兮兮地看着傻柱。
“柱子……”
天还不是很热,早晚还有点凉意,秦淮茹抱着婴儿在外等的时间长了,宝宝可能会受凉。
考虑到婴儿的健康,傻柱便说道:“雨水,让秦姐进来。”
何雨水极不情愿地让她进屋,秦淮茹一进门就注意到桌子上放着两罐奶粉。
“柱子,孩子没奶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