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里的人人人都怕年老色衰,却都没有想过自己能否活到年老色衰的那一天,我今年才十九岁啊,”林海琼呆呆地望着那副海棠图,喃喃自语道:“我若只是嫁给普通人,此时想必也已经是做了娘亲的人了。”
说到痛处,我的心也狠狠一抽。
“那年我十岁进宫拜见太皇太后,听说承德湖春日里都会有人放风筝我好奇也去了,承德湖真的好热闹,先帝所有的皇子和公主都聚在那里一起放风筝,可只有他独自一人站在那柳树下吹着萧远远地望着他们放风筝,他吹的是《山居秋暝》,我十分好奇为何春日里会有人吹这首曲子。”
“他说春日里人人都只见春暖花开的好景致却无人注意到春日也是梅花落花的季节,所以他便吹一首秋日寂寥之曲来祭奠梅花,后来我知道他原来是先帝的八皇子,殷离。”
“后来我常常找借口进宫拜见太皇太后,其实只是想去见见殷离哥哥,”她说起往事嘴角也弯了弯,那往事仿佛已经深深地烙在她的心里,永远就如同颗蜜饯在心里止渴:“殷离哥哥便问我是不是:()长乐未央:公主殿下千千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