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小院中传出一阵畅快的笑声。
“啊呀!”
赵汾跑的急,一脚踢在门槛上,直接滚进了小院。
又连忙爬起来,跑向内堂,边喘着粗气边喊,“兄兄长,不好了,婉儿姐姐晕倒了!”
跑进来的赵汾,额头鼓了个小包,脸颊也青了一块,一边腮帮子鼓鼓的。
白野没来得及细想,连忙站起,拎着赵汾的领子就往外走,不忘回头说一句,“孟博兄,白己就交给你了。”
“怎么回事?”
赵汾蹬了几下腿,艰难的开口,“兄兄长,放我下来,喘不上气了”
,!
白野闻言松手,替赵汾拍打了一下身上的尘土,“你说。”
赵汾双脚落地后,大口喘了几下,这才开口,“今早,婉儿姐姐在给我和那姓岳的讲课,突然就晕倒了,不过立马就醒了,然后就把自己关在了屋子里,阿姐去了都没开门,所以,阿姐就唤我来找兄长,当时婉儿姐姐的脸可白,可吓人了!”
听完,白野表情有些古怪,脑海中莫名出现两个字,痛经?
这有什么可丢人的,摇摇头,已经来到李清照的小院。
赵颖有些担忧,又有些无奈的看了白野一眼。
白野示意安心,来到唐婉闺房门外,“婉儿啊,是我,把门打开。”
好一会儿才听见屋里的动静。
白野对赵颖小声说道,“我先进去看看?”
赵颖点点头。
待房门打开,唐婉又是脚下一软,白野眼疾手快,一把将唐婉扶住,而后将腿捞起抱回床上。
面无血色,手脚不正常的冰凉,猜测也是八九不离十了。
仔细替唐婉盖好被子,柔声说道,“来月事了?”
唐婉将头缩进被子了,然后传出很小的一声“嗯”。
“第一次?”
“嗯”
白野心头微微松了口气,不是别的毛病就好,这丫头可本就不长寿
小心的拉了拉被子,将唐婉的头露出来,“这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说明我们婉儿长大了啊。”
唐婉眼里流露出别样的神采。
白野见状,恨不得抽自己一个大嘴巴,“你先躺着,我去叫你颖儿姐姐进来。”
正欲起身,才发现从被子里伸出一只小手抓着他的袖子。
白野只得回身,将手覆在唐婉的头上,用大拇指轻轻摩挲着唐婉的额头,“听话,要是不好好养,以后每个月都得疼,怎的,还想每个月都吓我一回?”(不准这么摸,会秃的!!!)
哥哥被吓到了?那是不是不行不行,唐婉收回手,又轻轻的点了点头。
白野来到屋外,有些心虚的摸着鼻子,“那什么,让人熬一碗温经汤,平日里也可以煮些当归四逆汤,这丫头八成是体寒。”
赵颖眼神怪异,“哟,白大官人还懂这个?”
话虽如此,还是马上让人下去熬药。
白野有些结巴,“咳咳,那个看的书比较杂”
不然还能怎么说,说自己前女友也是这样?
连忙又转移话题,“白榆那丫头之前身子亏的厉害,想来也到岁数了,也麻烦夫人顾着一些,自家终是男子,多有不便,也难免疏忽。”
赵颖翻了个漂亮的白眼,“呵呵”
赵汾听不真切,什么温鸡汤?当归四什么?白榆?白榆!
眼珠子一转,等会就去捉只鸡煮上嘿嘿嘿嘿
白野一步一步往外挪,“那这边就交给夫人,自家先回了。”
赵颖挥手赶苍蝇。
然后,赵汾就挨了一个头皮,“小老弟!你怎么肥四,傻笑什么?”
“没,没什么!”
白野一把抓住赵汾的后脖颈,“先前忘了问,你这脸是怎么回事?和谁打架啦?”
“那个姓岳的。”
“啊,他啊,这下手也没个轻重,我回头说说他,君子动口不动手嘛,不过为什么打架呀?是不是他道理讲不过你,恼羞成怒?你也是,本就年长,又是他师叔,让一让怎么了?”
赵汾猛的点头,“对啊,我就是这么说的啊,我说霖儿啊,有什么不懂的就问你家叔父,叔父读书多,然后他不理我,我见他不好学,又说,你这样可不行,不用和叔父客气,都是自家人,不用不好意思。
他还是不理我,我就恼了啊,就说,你这叫不懂礼数,叔父这都是为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