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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小非来了?刚好,你个高,去摸摸顶上那个架子,可有绑牢了?总觉得有点晃。”莫村长见着他,如获至宝,一把将他拉到车边。
&esp;&esp;莫非把车子最顶上的一块龙骨架稍微挪了个位置,用绳子卡紧了,又去颠颠车把手。
&esp;&esp;莫村长跟着他,一眼不错盯着车顶,瞧着他这样颠,上头都不晃荡才放下心。
&esp;&esp;他掉头对李村长他们几个说:“李把式,这是我一个小侄儿,叫莫非,这次让他跟着澄子跑一趟。”
&esp;&esp;“乖乖,这好大个子!”
&esp;&esp;“嘿嘿。”面对小河村的人,莫非忽然有点不好意思,只摸摸脑袋装憨。
&esp;&esp;莫清澄空出了手,又来作怪,跳起来拍了一把莫非的脑袋,引得莫村长龇牙去敲他。
&esp;&esp;边上传来鸡叫,莫村长才收回旱烟杆子,对李村长说:“李把式,可叫他们用起来经点心,也是个老物件了,折腾不起的,晚上好好的送回来。”
&esp;&esp;“放心吧,莫老哥诶!我们也还要想着用下回呢。”
&esp;&esp;“呸呸呸,乌鸦嘴!什么还想着下回,说不得明天就下雨!”
&esp;&esp;“是是是,老天爷莫怪,就当我放了个屁!不多说了,赶路要紧。”
&esp;&esp;“恩恩恩!莫非,和你澄子哥过去后,就跟着打打下手,吃的带了吧?”
&esp;&esp;“带着呢,村长。”莫非赶紧回他。
&esp;&esp;“哎哟!爹诶~就去一天,几里路而已,说这么多干什么?回去睡了吧!”莫清澄老实了没多会又跳出。
&esp;&esp;村长给他脑袋一巴掌,挥挥手示意赶紧走。
&esp;&esp;小瓦径两边黑沉空寥,小河村的汉子两人一辆推着车在前,莫非和澄子缀在后头五六丈远,大家都默不作声,只听见板车行走间发出的咯叽响和路边一两声虫鸣。
&esp;&esp;莫清澄受不了这么安静,推推莫非,“非子,咱们说说话。”
&esp;&esp;“你说吧,我听着。”莫非心里乱糟糟的,不太想说话。
&esp;&esp;“怎么啦不是我爹逼你来的吧?”莫清澄瞪大眼,“他告诉我说你同我一起去小河村,我就奇怪呢!这老头必是”
&esp;&esp;“哪有的事!”莫非被他的猜测逗笑了,莫村长哪敢逼自己干什么,他生怕对自己不够好呢。“我是没睡好,连挑两天水,昨天又栽了田,累得慌。”
&esp;&esp;“哦哦哦!你田就栽了?水够么?都是挑的?哎,也是你田小,咱家那么些亩靠不上天就得完,一家人挑死也挑不够一块田的。”
&esp;&esp;“我也挑不动了,光把水从河里打上来就要命,唉!不说这个,澄子哥你早饭吃了么,我带了饼子。”
&esp;&esp;“吃过一大碗红薯粥,我也带了两个饼子。”莫清澄说完,挤眉弄眼望着莫非,“唉,你听说了吗?”
&esp;&esp;莫非摆头,他一个人住那老远,能听说什么?又不像莫清澄爱热闹,一点小事都咋咋呼呼,架着他儿子良柱就爱往人堆里挤。
&esp;&esp;也正是有莫清澄在,村里东家吃了大米饭,西家小子拉肚子一天换几条裤子,南家北家为一沟子水红了脸各种大事小事,他基本隔几天就能一个不落全知道。
&esp;&esp;“莫三财那个亲要退了!”澄子这回不再吊他胃口,自顾自就说了起来,可见实在憋不住了。
&esp;&esp;“听说人家年初来的,嫌他住的破,又是家里老二,说他们家哥哥成亲住着主屋,下面还有弟弟妹妹也住着主屋,就莫三财住破角屋。”
&esp;&esp;莫家后面几个男孩在莫非出户后都改了名字,莫三宝现在叫莫三财,莫小宝叫莫世财。
&esp;&esp;莫非觉得奇怪,问莫清澄:“他定亲也快两年了吧,这些事不是早就知道的吗?”
&esp;&esp;莫三财的未婚妻是林铺镇边上一个叫黄陂村里的,是他姑奶奶莫兰花牵的线。
&esp;&esp;当初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