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的位置上,跟一个相处起来最舒服的人结婚,伴侣伴侣,最重要的,难道不是陪伴吗?”
&esp;&esp; 神清气爽
&esp;&esp;这么多年了,当年的分别,到底是一桩心事。
&esp;&esp;夏瑾娴靠在许晏清的怀里,摸着颈上的项链道,“当年你母亲曾说,若是你跟我在一起,只怕未来晋升受阻,你也会厌弃我。后来,你提任失败,我一直觉得,是我的责任,是我拖累了你。”
&esp;&esp;许晏清摇头道,“同韩韵结婚才是我最错误的选择,你看看现在这结局,如果这些年我顺从了,与她同流合污,现在大概也身陷囹圄了吧?这些年为了防着她借着我的名义,在外面办一些协会或者跟一些企业家、还有地方官员交际,我战战兢兢,哪儿有一天好日子过?跟她结婚,才是我最后悔的事情,如果我知道你那么早就离婚了,我早就该回来找你了。”
&esp;&esp;想来,那些年阴差阳错,也是真的有缘无分。
&esp;&esp;许晏清搂着她的腰,夏瑾娴道,“有一次我跟团去旅行,在伦敦的new bond st的harry ston总店橱窗里,看到了她那天佩戴的那条项链,我进了店里,店员虽然客气,却不热情,我咨询了一下那条项链的价格,当年的价格是9万多英镑,将近百万人民币,等于她把一套房子戴在身上,那时候我才明白我和她的差距。”
&esp;&esp;许晏清道,“小娴,这也很正常,只是爱情又不能用金钱衡量,若你不说,我都不知道原来她那些珠宝那么值钱,可是跟我又有什么关系呢?只有你,你的愿望才与我有关,你的喜恶才让我在意,所以别妄自菲薄,她的三观跟我不合。”
&esp;&esp;夏瑾娴却笑道,“也幸好有你,跟我说要买房,我买着买着,就变成包租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