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放开手脚做事情的,这些姐夫都知道。”
司马丹把脸扭过去还是不说话,王令和他相处这么久也知道,扭过脸去是自己说到他心坎里了,继续说“你是气雪松让你先说你的方案吗?”
司马丹确实在气这个,不过他不好意思承认,所以继续沉默,王令搬过他的脸说“好了好了,不气了不气了,是姐夫的错,是姐夫不同意去书房的。因为这个大家伙才嘲笑你的,姐夫向你道歉,不气了好不好。”
司马丹小声的说“好。嗯...”,王令问“又不好受了吧,你先歇一会,一会大夫就来了,咱加快治疗速度。”
司马丹说“雨墨,你这个背主忘意的奴才,再这么多话,我非换了你不可。”
王令说“好好好,你想换就换,姐夫给你找一个听话的,哪里难受了。”
司马丹说“没哪里,老一套了不新鲜,就是难受也这么一成不变,烦,神烦,烦死我了。”
王令说“姐夫给你治烦,起来穿好衣服,咱们去书房逛逛。”
司马丹眼睛亮了,说“真的,不让我在卧房待着了?”
王令说“你这小祖宗,你一动怒,这病更不容易好了,想去就去吧。”
司马丹说“好,要叫大哥三弟进来咱们商量商量策略吗?”
王令说“今天还是不用了,你发大少爷脾气把人赶走了,现在再叫人家回来,太不礼貌了,我们三个还是去县衙清点清楚库银,梳理好本县的账目吧,该付账要付,该收回的税款也要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