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造册,明白了吗?”
赵护卫和周小侠虽对这 “隔离” 的新鲜举措半信半疑,但见陈大柱如此笃定自信,也只能领命而去,脚步匆匆,瞬间化身为 “基建狂魔” 与 “数据大神”,效率奇高。
陈大柱又赶忙找来李药农,手指着隔离区规划图,耐心细致地给他讲解现代医院的布局和消毒知识。李药农听得一头雾水,眼睛里满是迷茫与疑惑,但这并不妨碍他对陈大柱心生崇敬,心中暗自感叹:不愧是大佬,这思路就是与众不同!
在众人齐心协力下,隔离区迅速建成,病人们也被分批妥善安置。陈大柱接着教大家用烈酒和草药进行消毒,刺鼻的烈酒味瞬间弥漫开来。尽管条件简陋,但有总比没有强,这简陋的消毒措施,也为抗击疫情带来了一丝希望。
看着井然有序的隔离区,陈大柱长舒一口气,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成就感:基建狂魔的 dNA 果然动了!
然而,还没等他来得及高兴,怀里的岳灵珊却开始发起热来。陈大柱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糟了!他紧紧抱着岳灵珊,能真切地感受到她滚烫的体温,仿佛抱着一个熊熊燃烧的小火炉,那热度似乎要将他的心都灼伤,他心如刀绞,痛不欲生。
“灵珊,你一定要坚持住,我一定会治好你的!”
岳灵珊虚弱地笑了笑,努力安慰他:“大柱,我没事…… 就是有点热……” 她强撑着抬起手,那只手微微颤抖,仿若风中残烛,轻轻抚摸着陈大柱的脸颊,手指软软的,划过脸颊时带着一丝温暖,“别担心我……”
陈大柱眼眶一红,强忍着泪水,在她耳边轻声呢喃:“灵珊,你放心,我一定会救你,哪怕付出一切代价!”
突然,陈大柱灵机一动,像是想到了什么,猛地站起身来,大喊道:“张神医!” 陈大柱抱着岳灵珊,脚步慌乱,一路小跑冲到张神医的药庐。
“张神医,救命啊!灵珊她……”
张神医捋着胡须,胡须在手指间缓缓滑动,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慢悠悠地为岳灵珊把脉。
“嗯,是疫病,老夫早有预料。” 说罢,他掏出一堆药材,药材在手中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开始专心配置药方。
“张神医,我知道您医术高明,可这次的疫病不同寻常,我们得另寻办法!” 陈大柱心急如焚,赶忙上前,试图向张神医解释隔离和消毒的重要性,甚至搬出了 “病毒”“细菌” 等现代医学词汇。
张神医一听,顿时吹胡子瞪眼,怒目而视:“荒谬!什么病毒细菌,老夫行医数十年,从未听闻!你这小子,莫不是在质疑老夫的医术?”
陈大柱心里那个急啊,可又不得不耐着性子解释:“张神医,我绝无质疑您之意,只是想结合现代……”
“够了!” 张神医一声怒吼,声若洪钟,震得药庐里的瓶瓶罐罐都微微颤抖,打断了陈大柱的话,“现代?你那所谓的现代医术,不过是旁门左道,雕虫小技!老夫的药方,乃是祖传秘方,岂容你随意置喙?”
陈大柱并未放弃,诚恳说道:“张神医,您可还记得前朝那场大疫,当时有一位游医,正是用类似隔离的方法,并且用烈酒消毒,才成功阻止了疫病蔓延。现代医学研究表明,疫病是由微小生物引起,就像看不见的虫子,我们隔离,是为了防止这些虫子扩散,消毒则是为了杀死它们。”
张神医捋着胡须,沉思良久,缓缓说道:“你这小子,虽言语荒诞,但也有些道理,且让老夫再斟酌斟酌。”
两人一番交流后,陈大柱无奈地抱着岳灵珊离开药庐,心中满是无力感,仿佛坠入了无尽的黑暗深渊。
难道真的要眼睁睁看着灵珊……
不行!
他绝不放弃!
陈大柱忽然忆起,现代医学中许多药物,都是从植物中提取而来。既然古代稀缺草药难寻,何不寻找替代品呢?他当机立断,立刻行动起来,凭借记忆中对各种植物的了解,一头扎进附近山林,展开了地毯式搜索。山林里,树叶在风中沙沙作响,他的脚步踩在枯枝落叶上,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
功夫不负有心人,经过一番艰苦寻觅与反复试验,他终于发现了几种能够替代稀缺草药的植物。他依照现代药理知识,对这些草药进行处理,制成药剂,小心翼翼地喂给岳灵珊和其他一些病情较轻的患者。
奇迹发生了!服下药剂后,一些患者的症状竟有所缓解,高烧开始退去,咳嗽也逐渐减轻。周围人见状,眼睛里满是惊奇与敬佩,纷纷向陈大柱投来崇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