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现在。
甚至辐射到了周边村子的地步。
“哎,听说了没,槐树洼老杨头那家子也忒不是玩意啊。”
“这事儿我知道,那个杨老四儿子害吧人,他还追着打人家二活驴,腿锯了活该。”
“就是,老杨家一家子就没好玩意,从老杨头他爸那开始就坏了。”
“生产队那会儿就害吧人。”
“你们不知道吧,我二姐夫当时跟着去医院了,老杨头一帮人到了医院,没问家人啥样,先给人家大夫打了。”
“你说这叫啥玩意啊,你家人有病治病就行了,打人家大夫干啥玩意。”
“这算啥。”另一个老娘们说:“我们当家的六姑夫说,当时老杨头到了医院,还让人家派出所别多管闲事,完事还想让人小二卖房赔钱,要不就撞死那。”
“七老八十的,这也忒浑啊!”
“以后离他们家远点吧。”
“早就该这样,你看那个小声,挺大个人干这缺德事,看不得人家好啊这是。”
“逮起来圈几年就老实喽。”
“圈起来多便宜他们啊,听说那二活驴买的二百多条蛇全毒死了,那可是在县里养蛇场买的蛇苗,听说一条两千呢。”
“我去,那二活驴不得发喽?”
“这算啥,听说二活驴都接了订单了,光订单都得赔百八十万的,老张家那大成,不是跟二活驴打伙计么,订单他接的。”
“完喽,完喽,这回老杨头他们一家子算是败家喽。”
“……”
走过路过的杨老爷子听着这话,气的肺管子疼。
立刻就往张永成家跑。
到了人家门口‘咣咣’就是砸大门。
门开。
张永成走了出来。
看到杨老爷子他笑笑说。
“二爷,您这是干啥呀,我家大门差点没让您砸散架喽。”
“少跟我说这个。”杨老爷子蛮横的质问了起来。
“我问你,你是不是合伙跟那个活驴坑我们钱了?订单是咋回事?”
“嘿。”张永成笑说:“二爷,您这就说不过去了,我跟小二是合伙了,我们只是生意上的往来。”
“他给我弄蛇酒,我出去卖,只是一块挣钱。”
“怎么就坑你们的钱了,你们买蛇酒了?”
“……”杨老爷子一阵支吾,最后干脆骂了起来:“挣钱,挣钱,你个臭写书的也配挣钱。”
“那都是我们家的钱。”
“识相的把订单取消喽,要不我撞死在你们家门口!”
张永成依旧乐呵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