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建武下令道:
“谢广闻,你率领一万弟兄从左路攻击敌军;
程尊礼,你率领一万弟兄从右路攻击敌军;
我亲率剩余人马,从中路突围。
听明白了吗?”
众人大声喊道:
“明白!”
曲建武又说道:
“只要你们能从各自方向掐断敌军,本将就能吃掉阻挡我中路的人马而顺利突围。
一旦突围,本将立即和抚台大人汇合。
然后反杀回来解救你们。”
众人神色肃然,虽然这么说,大家都知道,这次能否突围,要看天意了。
曲建武看看时间差不多了。
下令道:
“出发!”
一声嘹亮的号响,划破宁静的夜空。
突围战拉开了序幕。
在外包围圈。
朱河正坐镇中军大营。
在朱河的周围只有负责保护他的亲兵侍卫。
其他的人马全部都派出去了。
这是一场硬仗,他必须要在战场上投入大量的兵力,才能确保取胜。
在蔡再升率部袭来的时候,他就猜测曲建武会选择从南部突围。
所以,这几日,他一直忙着协调各部,从其他方向调集人马。
在云泽南部战场,投入了大量的兵力。
从目前的战斗情况看来,他没有猜错。
曲建武果然选择了从南部突围。
他走出帐外,望向杀声震天的前方。
帐外摇曳的火光照在了他冷峻的脸上。
他的脸变得忽明忽暗。
似乎也在显示着,他的内心并没有表面这么平静。
“报~”
“朱副总兵,蔡再升跑了。”
只要赵阳跟朱河没有同时在场,平日里,他手下的人都是喊他朱总兵的。
平常的时候,朱河也没有说什么。
可是一到了战场上,他命令手下必须把副字加上。
方便命令传递的准确性。
朱河眉头一挑,有些意外的说道:
“详细说来!”
“曲建武开始突围后,我军见蔡再升部迟迟没有动静,就感到很奇怪。
于是派了少量人马前去侦查,结果发现大营之内除了少数的负责擂鼓的军士,其余人马全都不见了。
审问了擂鼓的军士,他们也不知道蔡再升去了哪里。
他们说,当时蔡再升告诉他们,看他们年老,体恤他们,让他们留守军营擂鼓即可,不必出营作战。
而蔡再升自己则带领人马前来攻打防线,救援曲建武。
可蔡再升的人马并没有出现在战场上,我们由此推测,蔡再升跑了。
于是我们派出骑兵侦查,发现蔡再升确实撤了。”
朱河一时间没有闹明白蔡再升要干什么,明明是来救援曲建武的。
结果曲建武刚一突围,他就跑了。
朱河还是不放心,问道:
“派出骑兵四处侦查过了吗?有没有可能他们从其他地方发动攻击?”
探子回道:
“侦查过了,四周除了孟有德的人马,再也没有敌军了。”
朱河说道:
“既然跑了就算了,灭掉眼前的敌人最为要紧。
把防备蔡再升的人马抽调出一部分,前去堵住孟有德后退之路。
并派人告诉张文忠,孟有德是总兵的大仇人,这次一定不要让孟有德再跑了。”
“领命!”
待探子走后,朱河大体知道了蔡再升的打算。
他看着明州的方向,对身边的人说道:
“这蔡巡抚够狠的,为了自己逃命,把其余各路人马都给坑了。”
外包围圈在战斗。
云泽县城中的赵阳,看看时间差不多了,立刻下令集合人马,出城杀敌。
赵阳还没有出大门,就被林安辉拦住了。
他问道:
“主公,您要去哪里?”
赵阳回道:
“出城杀敌!”
林安辉劝道:
“主公,此时天色已晚,周围乌漆抹黑的,敌军情况又不明,您身为一军统帅,怎么可以亲涉险境?”
赵阳宽慰他道:
“安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