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前就说过,要演奏最好听的钢琴曲给你听,你听到了吗?”
林光霁看了看纸条,收了起来,放到了卫拾的面前,“卫总,看完了,还给你。”
林光霁的神态平常而淡然,但卫拾慌了。
卫拾看着这张纸条,就像是看到了定时炸弹一般,慌张而惊恐。
“阿霁,这……我不知道是谁。”
卫拾连忙解释道:“而且,刚才的那首钢琴曲,我根本就没听到……也不知道是什么。”
“我听到了。”
林光霁说道:“是《爱的协奏曲》。弹的很好听,应该是个很专业的钢琴家。”
林光霁的眸色淡淡,声音也十分平淡,听不出喜怒。
卫拾其实更希望林光霁是生气的。
至少……也要表达出一点儿情绪来。
哪怕是一点儿。
也能让卫拾感受到,他至少是被在意的。
可林光霁没有。
林光霁的面上,一点儿表情都没有。
见状,卫拾的心底非但没有放宽心,反而更是心慌。
“是……吗?”
卫拾抿了抿唇,“阿霁,我真的……不知道这个人是谁,也和他没有关系。这张纸条,我本来就是不想收的,是你好奇,才收了下来,这张纸条,现在是属于你的,随你处置,我不要。”
“没关系的,卫总,您就算是……有法定结婚对象,我也不介意的。”
林光霁的神色仍旧平淡,“卫总,只要您每个月不拖欠我的费用,只要您不玩的太花,导致您的身上染了病,我就都不介意的,您也不需要和我解释什么,没有必要的。”
“二位的菜已经准备齐全,现在,为二位上菜。”
几个服务员一人端着一份菜肴,悉数放到了桌上,并且一道一道的介绍了过去。
只是,两个人的心,没有一个,是放在这些菜上的。
卫拾的心底,怀揣着不断的惴惴不安,偏头看着林光霁。
林光霁的眸光,落在桌上一道一道的菜上。
卫拾看不穿,林光霁在想什么。
等上完了菜,卫拾连忙拿起了筷子,夹起了一块波士顿龙虾的虾肉,放在了林光霁的盘子里。
“阿霁,我不是这样的人,我从来都没有谈过恋爱,没有白月光也没有前任,阿霁,你,是我的第一次心动。”
卫拾斟酌着措辞,连忙解释起来,生怕被林光霁误会,“阿霁,你要是生气,或者难过,你可以表达出来……你可以和我闹,我都接受的。”
“……吃饭吧。”
林光霁出了声,拿起了筷子,吃了一口虾肉,“嗯,好吃。”
“这个餐厅的波士顿龙虾,一虾三吃,味道一绝……”
“卫总,你听。”
优美的钢琴曲,又响了起来。
林光霁出了声,“这首钢琴曲,也很好听的。”
似乎所有人都在享受琴音,只有卫拾坐立难安。
卫拾是听也不是,不听也不是。
但,林光霁仿佛真的并不在意,夹着菜,甚至还催促了一声:“卫总,快吃菜,一会儿都要凉了。”
“好……好。”
卫拾拿起了筷子,夹了一块鲍鱼。
只是,他眼尾的余光,却时时刻刻的挂在林光霁的身上,连着夹了好几次,也没有夹住。
早知道,他就不选择临鹤餐厅了!平时也没有出现过这样的问题,怎么……一带着阿霁来,就闹了这样的事儿。
若是叫阿霁觉得,自己是个花心的人,他更是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才能追到阿霁了。
可是,阿霁不在意吗?
阿霁……真的就不在意吗?
“卫总,我帮您夹吧。”
林光霁拿起筷子,夹住了另一个鲍鱼,稳稳地放在了卫拾面前的盘子里。
就在这个时候,卫拾也夹住了脱离筷子好多次的鲍鱼,“阿霁,你看,我夹到了。”
“……嗯。”
林光霁应了声,放下了筷子,拿起了刀叉,将牛排放在了自己面前。
“卫总,这首钢琴曲,也结束了。”
林光霁慢条斯理的将牛排切成一小块一小块的,“您能听的出来,这首钢琴曲的名字吗?”
“我……没听。”
卫拾干涩的吞咽了口水,喉结上下微动,“刚才……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