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马库的死亡,一万多士兵几乎全军覆没,只剩下不到四千人投降。
张怜带领一千人并没有回去,而是留下来,与周图他们一起守在贡嘎山附近的达姆山上。达姆山同样具有贡嘎山的特点,但与贡嘎山不同的是,它的高度没有贡嘎山高。达姆山绿意盎然,比起贡嘎山温暖不少。
“如今看来,卡德这两天就会不断派人下山寻找食物,以支撑到马库的粮食到来。”次日,张怜和马文涛站在一处高地,眺望贡嘎山方向。
马文涛笑了笑:“看情况,我们现在可以出去狩猎了。”
“还是我去吧,你们守在这里。”张怜说道:“这里的一切都是你们布置的,你们熟悉,换给我,恐怕会误事。”
“也好!”马文涛并没有多作纠结。
“给我两千兵马,我用不习惯摩羯陀的兵马。”
摩羯陀的士兵虽然经过训练,但实际上和没有训练区别不大,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兵马,能有多大的战力?
大夏的士兵却完全不一样,他们经过严格的训练,作战勇猛,技能突出,用起来非常顺手。
张怜率领两千兵马,犹如两千头矫健的猎豹,在山林中穿梭不息,直奔贡嘎山下山的路口埋伏。贡嘎山下山只有三个路口:一条是自己运送粮食上山的路口,另一个是下山的那条小道,还有一个是卡德命人开辟出来的逃生道路。
不久之后,一支万人队伍从山上下来。他们看上去无精打采,显然还没有吃早饭。
“跟上去!”张怜一声令下,数百人尾随这支打猎队伍前行。
“你们快到前面山坳去埋伏,先别着急动手,等他们过了一半再动手!”张怜马上吩咐道。
一支百人小队迅速向前面移动,张怜则继续尾随着队伍前行。待到打猎的队伍有一大半过了山坳,张怜立刻下令:“给我射!”
数百支箭矢犹如暴雨般倾泻而下,瞬间覆盖了整个山坳。打猎队伍的士兵们惊慌失措,纷纷四散逃窜。
张怜率领的士兵们迅速冲了上去,展开了一场激烈的厮杀。刀剑交错,血肉横飞,战场上充斥着惨叫声和兵器碰撞的声音。
张怜身先士卒,手持长枪,奋勇杀敌。他的枪法精湛,每一次出击都能准确地命中敌人的要害,瞬间便能解决一名敌人。他的士兵们也不甘示弱,奋勇杀敌,不断地向着敌人发起猛攻。
在张怜的带领下,士兵们势如破竹,迅速将敌人打得溃不成军。后面的队伍早已逃之夭夭,剩下的敌人只能拼命厮杀,试图抵挡住张怜的进攻。
然而,张怜的士兵们已经杀红了眼,他们不顾一切地冲向敌人,挥舞着手中的武器,奋力厮杀。敌人的防线很快被突破,他们开始四散逃窜。
张怜率领士兵们继续追击,一路追杀敌人。他们不断地挥舞着手中的武器,砍杀着敌人,鲜血四溅,惨叫声不断。敌人的尸体不断地倒在地上,战场上弥漫着浓浓的血腥味。
张怜的士兵们越战越勇,打猎队伍的士兵很快就体力不支,逐渐失去了抵抗的能力。他们开始四散逃窜,但张怜的士兵们紧追不舍,不断地砍杀着敌人。
这一次狩猎,又俘虏了一千多人,张怜命人把他们全都绑起来,送到达姆山,交给马文涛看管。
“酋长,酋长!”一名打猎队伍逃回来的小队长连滚带爬地跑进卡德的大帐中。
卡德见状连忙扶起小队长:“怎么回事?”
“酋长,我们出去打猎,被敌军埋伏了,一半兄弟回不来了。”
卡德闻言顿时双目无神:“看来昨晚马库也回不来了。快去叫连纳将军进来!”
小队长快速跑出去,不一会,一名将军模样的大汉走进卡德的大帐:“酋长,你叫我!”
卡德把事情和连纳说了一遍:“连纳,现在该怎么办?”
连纳沉吟片刻:“酋长,看来敌军是要把我们困死在贡嘎山上,现在下山只有两条路,想来都被敌军控制了出。”
“这些我都知道。”卡德心中非常焦急:“如果这两天再没有粮食,我们的士兵就有可能投降了,到时候,我们就得死!”
“酋长,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强行冲破敌军的阻击回去,等的时间越长,对我军就越不利。”连纳很清楚现在自己这一边处于什么情况,现在出击,起码现在山上的士兵还有多少体力,再过两天,体力肯定下降得严重。
卡德稍作思略:“好,连纳,就由你来带领队伍,我不信他们还能挡住我二十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