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催促道:“苏姑娘,您快着些罢,几人在宫中看着相谈甚欢,该是没出事,但是献王妃要的很急。”
很急!能要冥蛊想必自然是急事。
苏央没再耽搁,忙去房中匣子里取了两个小瓷瓶出来,又看向匣中还剩的一瓶,最终都给带上了。
多些总比不够要来的好。
马车轱辘声连转不停。
子衿看着苏央手中捏地死死的瓶子,出声道:“苏姑娘,您放松些,确实不像出事了的模样。”
苏央也垂头看向自己手中的瓶子。
子衿什么都不知道,也不知道她此刻脑子里都想了些什么。
栖梧宫住的谁啊?住的是越姨。
越姨是谁啊?是殷姐姐的师傅。
殷姐姐的一身本事,身体内的蛊虫,都是越姨教的,越姨种下的。
现在殷姐姐要冥蛊,还能是对付谁?
一会她要怎么办哟,站在谁一边呢?
还是站在中间拉架?
马车进宫门时,苏央将小瓷瓶都藏进了衣袖之中。
……
御书房中。
周帝正批阅着奏折,听影卫叙述着。
他眉头逐渐蹙起,手下动作也是越来越慢,最终放下笔来。
“让献王妃为纯贵妃探了脉?”
影卫:“是,而后禹王妃的婢女出宫去接了一名苏鸢的女子。”
周帝问:“苏鸢?是谁?”
影卫:“臣已探查过,这名苏鸢的女子原是春榭潮,京中一青楼里养大的孩子,本名红鸢,后被献王妃接到楼府住了一段时间。
再后来她买了一处宅子按苏姓,为苏宅,她亦改名苏鸢,从楼府搬了过去。
前两日,献王妃在街道上公然认下这位苏鸢为妹妹。”
周帝重复道:“青楼、妹妹?还真是善心。接她进宫做什么?”
影卫:“臣不知,探寻病情时,几人都是耳语。”
周帝亦没多在意,允许殷问酒来为纯贵妃把脉,想必是韫纯的主意,她还是不想她死。
而眼下他更高兴的一点在于殷问酒说的那句话。
她也想要为周献生个一儿半女的问询孕事之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