匪徒的脑袋时,我离的也不远……”
“后来我自己就回来了,一个人的时候就想啊,这个常普凡还算不错,有同情心,有侠肝义胆,还没坏毛病,我看到好几次有勾阑女子向你招手,你看都没看。哼,算你懂事!否则我永远都不会理你。”
常普凡静静的听着,心境已和白天初见这初见就把自己迷的灵魂出窍的姑娘的时候不一样了。姑娘身上若隐若现的幽香让他沉醉,知道了这佳人竟与自己有如此深的渊源后,他在内心狂喜的同时,也不禁感叹命运之手的威能和鬼斧神工。他今天不知道第几次的揉了揉脑袋,啧啧道:
“那啥,以前我还是真不知道对女孩动情是这样的,咋说呢?”常普凡不停的揉着脑袋,想了良久后,一双虽然不小却也谈不上大的眼睛瞪的溜圆,接着道:
“总之吧,要是从来没见过你,那倒罢了。但是现在,若是让我再离开你,哎呀!真是~真是~,想想都能吓死人!”
姑娘踢飞地上的石子,在不远结冰的湖面溜出很远,唇角微微翘起,一双明眸弯弯的宛若挂在天边的月牙,背起双手,跳着格子走了,又粗又长马尾辫晃来晃去,不停的敲打着初涉情场年轻人的心房,常普凡努力想合上想开怀大笑的嘴巴,无奈并没有成功,看四下无人,索性咧着大嘴,开心的离开了纤腰湖畔。
转角另一边的秦塞,将这一幕完完整整的收入眼中,在对潘、邵二人的行为苦笑不得的同时,也替梅子姐姐和常普凡感到高兴。话说常普凡这哥们儿,看起来对什么事多漠不关心的样子,没想到感情竟如此细腻,这才一天的时间而已,对梅子姐姐的感觉竟已到了不可或缺的程度。
看这情形,如果明天早上有人恶作剧,突然告诉这位常家大公子,罗悦馨大美女要嫁给其他人,这哥们儿大概会疯掉吧。等等~
二师兄貌似和这常普凡类似的性子,同样对身外事毫不关心的样子,同样的看似对感情无所谓实际最是闷骚,如果~,那么二师兄会不会~?但是这位天元先生心思极其缜密,恐怕没那么好骗。这事儿,若要做到让这闷骚又对婉儿姐姐爱的那么深沉的中年男人做出点不理智的事,或许需要所有人出面去编造一些所谓的事实。
有了一点头绪后,秦塞独自坐在湖畔的石头上,开始捋这件事,仔细一想,似乎可行性还真不低,二师兄虽然下棋的时候考虑的滴水不漏,做事也总喜欢三思而后行,但是男人嘛,不管平时有多么睿智,在自己倾心的姑娘面前,总是难免的会变得呆一些的。
三无斋最豪华也最大的卧房,自然归女主人芮江月所有,而男主人陶忘机昨夜很难得的在此睡了一晚,所以秦塞他们的师娘此刻的心情看起来很是愉悦,嘴里还哼着小调,心下想着,这老东西,花心归花心,身子骨倒是一点不比当年弱。自新婚第一天起,始终坚持自己亲自收拾卧房的芮江月将这三无斋第一卧房收拾的一尘不染。
“嘭~嘭~”卧房外小客厅的门被敲响了。
“自己开,臭小子,大清早的也不让师父师娘清静!”惬意的喝着香茶的陶忘机眼皮都没撩开,就骂了一声。这会儿敢敲这个门的,不用看,肯定是秦塞,也只有这个打小被他喊作“幺子”的小徒弟才能在他们夫妇二人这里如此受宠。
秦塞进屋后,径直走到师父旁边的椅子前坐下,自顾自的倒了杯香茶,轻嘬一口,嬉皮笑脸的说:
“师父,有个事儿想请您帮忙,不知道您可不可以~?”
话没说完,就被眼下心情正好的陶忘机抬手打断了: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别娘们儿唧唧的~”
卧室门口突然传来一声轻咳,正是面色红润的芮江月走了出来,轻啐一口道:
“娘们儿怎么了,我们的忘机先生又准备招惹哪家的娘们儿了?”
原来尚能算得上得道高人模样的陶忘机缩了缩脖子,用下巴点了点秦塞:
“啥事儿?快说吧,我和你师娘不是都在吗?”
秦塞暗觉好笑,说道:
“那啥,主要还是二师兄的事。我在筹划这事的时候,突然想起来之前欠过的一个人情。要还这个人情,还得师父您点个头。”
陶忘机深吸一口气,刚想开骂,就感受到一道凌厉的目光,又把那口气吐出一半,道:
“说吧,啥事?”
“就是嵩阳书院的山长程颐程伊川不知道师父可还记得?”
“你说的是那个榆木疙瘩,咋啦?”
秦塞和自己师父沟通从来没有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