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心里更不舒坦了。
&esp;&esp;一时,众人进了前院儿,伍老爷子正同另外两家人坐在书房喝茶。
&esp;&esp;前几日都曾见过,这会儿倒也不陌生,只不过邰永宁是第一次过来,于是挨个行礼寒暄了半晌。
&esp;&esp;很快,那少年齐公子的爹也赶到了,是个很和气的中年人。
&esp;&esp;伍管事请示过后,在地中间摆了垫子,四个少年按照年纪排了顺序,纷纷上前磕头拜师,送上拜师礼。
&esp;&esp;另外三人的礼物很丰厚,大半都是笔墨纸砚之类,比如千金难寻的梅香墨锭,几十两银子一刀的宣纸,前朝的孤本……
&esp;&esp;只有邰家的礼物寻常,若一定要说新奇,也就是那三套羊绒衣裤了。
&esp;&esp;伍老爷尚且没说什么,但那齐公子已经忍不住冷嗤一声。
&esp;&esp;这样重要的场合,屋里自然没有人喧哗,于是就显得这一声很突兀。
&esp;&esp;众人都下意识看过去,特别是另外两个学子,微微皱了眉头。
&esp;&esp;齐公子也知道自己失礼了,脸色涨红,却依旧嘴硬,嘟囔道,“拜师是如此重要之事,居然如此草率,送来这等贱物!”
&esp;&esp;齐老爷立刻开口呵斥道,“放肆,齐鸣!谁让你如此无礼,还不赶紧给你师弟赔罪!”
&esp;&esp;邰永宁是四个弟子里最小的一个,齐鸣公子排行第三是师兄,他们今日拜在伍老爷门下,以后就是同门。
&esp;&esp;无论走到哪里,是不是做官,都是一荣俱荣、一辱俱辱的关系。
&esp;&esp;没想到,不等外人欺到跟前,齐鸣这个师兄倒是先瞧不起师弟了。
&esp;&esp;齐鸣被呵斥,心里其实也是后悔方才多嘴了。
&esp;&esp;但少年心性,骄傲总是高于一起,他梗着脖子就是不肯再吭声。
&esp;&esp;邰永宁也是不高兴,双手握成了拳头,好半晌他才深吸一口气,开口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