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天天过去,金少青当皇帝打卡的日子也来到乾隆十二年。
这段时间处理政务的手段涨了不少,说不上明君不明君,也算兢兢业业吧。
主要是他把批阅奏折的权力下放了不少,多由六部主官批阅,也间接提升了六部的权力。
唯有涉及朝堂天下的大事才拿给他批阅,像什么满清贵族之间通婚之事也算大事吧。
毕竟满清贵族通婚涉及到权利的交接与融合,不由得他不慎重。
不过呢,这事儿说重要也重要,说不重要也不重要,只要兵权掌握在自己或者自己认为可靠的人手里就行了。
其他的也就那么回事儿,无他,以后都得收拾,还拿着当回事儿干什么?
期间金少青跟着秀玉学了不少满语的常用语,多少能拽上两句了。
身上有货腰杆子就硬,不再因为害怕不会满语而暴露了,平常说话都有意无意地和胡胜说上两句。
胡胜用满语回应,他基本也能听懂。
燕子不归春事晚,一汀烟雨杏花寒。
阳春三月,天气渐渐回暖,虽然早晚还有些微冷,亦是踏青的好时节。
“启禀皇上,今年春闱的学子已齐聚京师,是否还由礼部主持,请圣上示下。”
“哦!此番还依循旧例吧,不过今年朕有个想法,除了经义策论以外还要增加算学。”
“算学?”
文武官员纷纷交头接耳,连六王八王九王等顾命大臣都没有提前收到消息。
和珅也是疑惑不解,不知道为什么要加上算学。
金少青为群臣解惑道:“阿桂已去南方督造可渡重洋之宝船,曾言想造此船不难,可仿西洋人之渡船即可。
难的是想要造出纵横四海的无敌宝船,需要高级算学人才,对于几何物理化学等有非凡天赋者才行。
如若不然,仿可以,造的话,只笑谈耳。”
“难道我泱泱大清天朝,竟然连造船都要仿其蛮夷之物吗?想到此处,朕夜不能寐,夙夜劳之,是以才想起今年春闱加考一科算学。”
“臣等无能,请圣上降罪!”
“臣等无能,请圣上降罪!”
。。。。。。
额~看到文武官员都向自己请罪,金少青有些尴尬,自己就想为发展数学找个理由和契机。
至于夜不能寐夙夜劳之,只是自己吹吹牛罢了。
夜不能寐夙夜劳之的真正原因还不是因为后宫的事儿吗?
都已经五个贵人了,要是还一个怀上的没有,那咱的一世英名不就毁了吗?
平常总是吹嘘自己龙精虎猛的,可你连个孩子都生不出来,到底行不行啊?
“咳~众位爱卿平身,朕只是有感而发罢了,和珅!”
“奴才在!”
“今年春闱加考一科算学,以算经十书为准绳,择题优录。”
“奴才遵旨!”
“此后算学一道与经义策论同为重要,凡算学一道有天赋者,可破格录取,六王!”
“老臣在!”
“你与八王九王召集六部主事拿个章程出来交与朕看。”
“老臣遵旨!”
“诸位爱卿可还有本奏?”
“启禀皇上,刘墉已到京城了,现在在客栈休息。”六王起身奏道。
“哦?刘墉这么快就来京城了?”金少青有些惊喜。
刘墉来了以后他以后的日子可就更加轻松了。
“启禀皇上,刘墉从江南之地一路舟车劳顿,人歇马不歇地赶到京城只用了七天时间,就是怕误了皇上的京察大计。”
“所以老臣先安排他在客栈歇歇脚,待其沐浴更衣后再来见皇上。”
“启禀皇上,刘墉既然已经到了京城,本应先面见皇上谢恩,竟然在一客栈住下歇脚了,如此目无君父,理应治他个欺君罔上之罪!”
和珅有些忿忿不平地说道。
“哎~六王不是说了吗,刘爱卿从江南到京城只用了短短七日,肯定是饱受舟车劳顿之苦,让他歇歇吧,待其养精蓄锐再来见朕不迟。”
“皇上圣明!老臣谢主隆恩!”
六王爷礼毕坐回到椅子上,有些隐晦地看了和珅一眼,老神在在地闭目养神。
哼!
和珅心里也是冷哼一声回到自己的位置。
刚走了一个令人堵心阿桂,又来了一个使人嘬牙的刘墉,阿